釘子有什麼用?
當然是開鎖了!
對於接受過專業訓練的皇甫泰鴻來說,這種小釘子現在還真的是開鎖神器。
現在的皇甫泰鴻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束縛著,整個身體能用得上的就他的腦袋了。
當然他不會用腦袋去撬開那一枚釘子,現在最最重要的還是他的牙齒,也就只有用自己的牙齒才能把釘子給取下來了。
皇甫泰鴻掙扎了一下,將身體微微轉動,然後開始拔釘子的行動中。
皇甫泰鴻在經過了一頓暴打之後,他口中的牙齒已經所剩不多,對方下手也真是狠,幾乎都是朝著皇甫泰鴻的腦袋出手,之前皇甫泰鴻的腦袋早就已經腫的像個豬頭那樣了,不過在丟到汙水坑之後,那些貪婪可怕的水蛭早就把他那腫脹的臉的淤血吸得差不多了。
想起那些肥成球一樣的水蛭,皇甫泰鴻就覺得噁心陣陣,想到這,便更加地賣力咬著那顆釘子,如果能夠回答基地的話,他一定要好好地去做一個植牙手術,換一口好牙齒才行。
「這個釘子還是很難拔的呀……」
經過一番努力,在付出了皇甫泰鴻又一顆寶貴的牙齒之後,木柱子上的那一枚鏽跡斑斑的釘子總算被拔了下來。
皇甫泰鴻咬住那枚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才取下來的釘子,雖然釘子都快鏽得要折斷了,但是現在卻絕對是開鎖的神器,皇甫泰鴻二話不說,就把釘子對準了手銬的鑰匙孔,一陣搗鼓,這次不像取釘子那麼費勁了,皇甫泰鴻也只用了半分鐘不到的時間,就開啟了困住他的手銬。
咔噠一聲,解開了手銬之後的皇甫泰鴻很快地活動一下被拷得麻木的雙手。
掙脫束縛之後,皇甫泰鴻頓時感覺到了飢餓感慢慢地湧了上來,而他低垂著的目光很快就看到了角落裡躺著的兩根黃燦燦的芭蕉。
「雖然食物不多,但是還是要補充一下能量。」
皇甫泰鴻很快就撿起了地上那衛兵所給他的兩根芭蕉,原本那個衛兵就沒打算把食物交給皇甫泰鴻的,所以一進來就把芭蕉踢到了角落,還象徵性地對皇甫泰鴻說要吃東西,「復國軍」真是用心險惡。
皇甫泰鴻一眨眼的功夫就吃完了兩根香蕉,吃飽了之後,皇甫泰鴻想到的是怎麼逃命以及狠狠地報復剛剛那個虐待自己的衛兵。
現在的自己已經手無寸鐵,要對付帶著武器的衛兵,也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想到了法子之後,皇甫泰鴻藏在了門後,發出了掙扎的聲音,「哎!你們怎麼這麼小氣?兩根芭蕉打發叫花子呢?快給爺爺送吃的過來!聽到了沒有?」
「cnm!我們給你吃的,你就應該自求多福了,還敢和我們提那麼多的要求?一開始好吃好喝地供養祖宗一樣的拱著你,結果不識好歹,想吃東西是不?好,爸爸我這就進去拉一泡屎餵飽你!」
衛兵破口大罵著開啟了門,然而進來之後卻看見柱子上並沒有沒有人,原本應該被鎖在柱子上的皇甫泰鴻不見了,衛兵不由得一愣,難道人飛了?
「人呢!?」
「你爺爺我在這!」
門後的皇甫泰鴻見勢立即撲了過去,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材高大的皇甫泰鴻的右手毫不客氣地打掉了對方的武器,而他那粗大的左手則是重重地捂住衛兵的嘴,讓他不能夠發出任何一丁點的聲音。
「嗚嗚嗚……」
衛兵掙扎著,他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囂張的氣焰,取而代之的全部都是恐懼!
「給我去死吧!」
沒有武器的皇甫泰鴻使出了最原始的戰鬥方法對付衛兵,那便是食肉動物的本能動作——咬!
皇甫泰鴻張開了大口,狠狠地咬住了衛兵的脖子。
「嗚……嗚……」
感受到了脖子的一陣劇痛,衛兵拼命地掙扎著,被捂著的嘴裡面更是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然而他的掙扎無濟於事。
皇甫泰鴻就像一個吸血鬼一樣,死死地咬著那個人脖子,皇甫泰鴻暴怒的一咬,所剩不多的牙齒撕開了微博的脖子,衛兵脖子上的血像噴泉一樣湧出。
現在的這個衛兵總算體會到了當日江俊名所受到的痛苦,只不過,現在這個衛兵的樣子絕對比當日江俊名死的時候更加難看,更加痛苦。
來自衛兵的血腥味,刺激得皇甫泰鴻直想吐,然而現在是生死關頭,他忍不了這種噁心感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皇甫泰鴻堅持著。
很快看守衛兵就雙腳一蹬,雙眼一翻,停止了掙扎。瞪圓了雙眼的衛兵的瞳孔逐漸散開,應該是死透了。
「乖乖,還好我剩著幾顆牙齒,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弄死這個傢伙,我的頭可沒有徐羲和的那麼硬……」
一想到隊長徐羲和那顆硬的和鐵一樣的腦袋,皇甫泰鴻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也不知道徐羲和到底給他留下了什麼樣的陰影。也沒有知道在他們出發前的一個月到底經受了怎麼樣的訓練,唯一知道的是,當年從第一連隊裡面畢業出來的人,能夠活到三年之後的戰士,都成了華夏軍方精英中的精英。
雖然屋子裡面的人已經是拼得你死我活,這種原始的廝殺,充滿了血腥的意味,兩個人的搏命就像是野獸一樣,但是皇甫泰鴻強悍得沒有讓這個衛兵發出任何的一點聲響,外面的人自然沒有發現裡面的異常,甚至皇甫泰鴻把門再次關上的時候,也沒有人過來察看。
被拷打的時候,皇甫泰鴻的衣服早就幾乎被「復國軍」的人扒得精光了,對於「復國軍」的人來說,施加在皇甫泰鴻身上的痛苦如果可以直接到肉的話,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所以他們絲毫不介意讓皇甫泰鴻赤身裸體地受刑。
現在的他動作相當迅速地把衛兵脫成了一個白皮豬,然後再把衛兵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因為等下還要穿過厚厚的雨林返回基地,而且如果自己就這樣赤裸著走出去的話,不用幾秒鐘,「復國軍」的人絕對會發現自己,所以皇甫泰鴻還得要先假裝成「復國軍」的人的模樣,這樣才好混出「復國軍」的基地。
很快地將這個衣服穿上之後,皇甫泰鴻才發現這個負責看守自己的衛兵還是很講究的,竟然把自己所攜帶的東西幾乎全部都據為己有,所以現在的皇甫泰鴻也算是失而復得自己的裝備。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皇甫泰鴻二話不說就開始檢查自己的武器,情況十分地好,突擊步槍還在,彈夾幾乎還是滿的,主要的東西都在!
還好!
現在最差的情況也就只是少了夜視儀、自己的天信、還是通訊電臺以及隨身攜帶的乾糧而已。
結合現在的裝備情況來看,自己逃出虎穴,穿過層層雨林得以生還基地的機會又多了幾分,這還要感謝一下這個貪心的衛兵才行。
如果不是呆在別人的營地裡面,皇甫泰鴻可能會歡呼一場。
皇甫泰鴻重重地踹了一腳地上已經開始慢慢僵硬的屍體,笑著說道,「嘿嘿,老哥!謝謝你把我的裝備保護得這麼好!回頭有機會我一定會把你火化了!當然,是你和你們的叛軍同仁一起火化了!」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趕緊逃命要緊,不然的話,誰知道「復國軍」的人什麼時候會殺回來,皇甫泰鴻可不會認為對方會乖乖地把自己關在一個地方而不聞不問。所以,為今之計還是走為上!
吱呀一聲,皇甫泰鴻收拾妥當之後,輕輕地開啟了房門的一角。
房門一看,迎面撲來的是一陣夾帶著雨珠的狂風。
不用說,外邊的暴雨還在嘩啦啦地下著,而且可以看得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不少,看樣子老天爺也在幫他,藉助著這逐漸變暗的夜色,皇甫泰鴻正在暗處仔細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雨的緣故,整個「復國軍」的基地幾乎沒有多少人還在行動,可能大部分都躲在屋子裡面避雨,或者是偷懶去了吧。因此都沒有人注意到基地內的某個角落的陰暗處正有一雙烏黑的眼睛正在觀察著整個基地的動靜。
很快搜尋了一圈,整個基地只有皇甫泰鴻所在的右前方的一座塔樓上還有一個倒霉的哨兵依舊在暴雨中站崗,狂風呼嘯,暴雨傾盆,全部都劈頭蓋臉地打在了他的身上,而看他的那麼不耐煩的模樣,恐怕早就把其他舒舒服服地待著房屋裡面的大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了吧。
那個哨兵也只好自認倒霉,偏偏輪到他值班的時候遇見這樣子的鬼天氣,那還真是沒有辦法找人說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