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遠處的天際中才剛剛露出魚肚白,雨林之中一隊人馬以中間的一匹託著一個昏迷計程車兵的快馬為中心,飛快地衝刺著。
聲勢浩大的不速之客,甚至驚起了林中還未甦醒的鳥兒。
可是這群人絲毫不在乎會暴露行蹤,因為這一帶原本就是他們的大本營,所以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老大,那個逼崽子好像醒過來了?!」
「過去看看!」
……
皇甫泰鴻被俘虜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一路上劇烈的顛簸使他醒了過來。
此時的皇甫泰鴻的眼睛已經被厚厚的黑布蒙上,整個人如同火架上的烤豬一樣,趴在馬背上雙手繞過馬的腹部和雙腳緊緊的綁在一起。
「復國軍」的馬在飛奔著,馬的嘶鳴聲,周遭的呼呼風聲,正在瘋狂地向皇甫泰鴻的耳朵裡灌入。
醒過來之後的皇甫泰鴻的唯一感覺就是難受,相當得難受,哪怕是那一次和為了自己的妹妹出頭和連隊的人幹架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難受。
激擁血液不斷的湧上皇甫泰鴻的頭部,眼睛充血了,漲得好像要從眼眶裡擠出來這是在被嚴重毆打之後,毛細血管破裂造成的。
看樣子「復國軍」想要俘虜的是「野狼」小隊的人,皇甫泰鴻進一步猜測對方的陷阱更有可能是為隊長設定的,不過幸好的是被抓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隊長。
不過「復國軍」發現俘虜的是自己的時候為什麼不殺了自己?他們的目標不是隊長嗎?
難道……
皇甫泰鴻心中頓時有了不安的猜測,因為他了解隊長的為人,為了兄弟,他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行動,「復國軍」抓到自己之後沒有下殺手極有可能是為了引誘隊長過來支援!
自己被俘了,那就絕對不能讓「復國軍」把自己帶走!給不能讓隊長為自己涉險!
想到這,皇甫泰鴻突然大聲呼喊道,「我在這裡!我是皇甫!我是「野狼」。」
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
皇甫泰鴻大喊大叫之後,「復國軍」果然朝著他衝了過來,只要他們氣急敗壞,殺了自己,那麼隊長他們就安全許多了。
「復國軍」衝了過來,皇甫泰鴻多麼希望下一秒,「復國軍」扣動扳機幹掉自己,多麼希望自己可以早一點結束自己的生命!
砰——
然而事與願違,一記槍托重重地砸在皇甫泰鴻的頭上,他的希望破滅了。
被「復國軍」這麼一砸皇甫泰鴻又再一次陷入了昏迷當中。
……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皇甫泰鴻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自己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遭受了這一下的重擊之後,他的腦袋好像被合金刀劈成了兩半一樣,呼呼的漏風,鑽心的疼,對方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皇甫泰鴻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啪嗒——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響起,幾名「復國軍」跑了過來,他們聽到了皇甫的呻吟之後都很高興他的甦醒,因為他們的娛樂活動可以開始了。
虐待俘虜這種不被允許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可能只是家常便飯一樣的事情。
「給我打!留口氣就行!」
「嘿嘿,不死也得掉層皮!」
「復國軍」堅硬的皮靴如同雨點般落在了皇甫泰鴻的頭上、肋骨上、小腹上。
不過皇甫的身體一直都很強壯,所以這些毆打他還是硬撐了下來,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
「點子有點硬啊!」
「看我的!」
皇甫泰鴻的不為所動,讓「復國軍」的人一時間氣急敗壞。
其中一個人突然高高地抬起了他的右腳,然後重重地踩了下來,皇甫泰鴻的手指被「復國軍」的雨林靴踩在地上,不斷地摩擦著摩擦著。
因為皇甫泰鴻的眼睛是被蒙著的,手腳也被緊緊地捆著,所以絲毫躲避不了。
皇甫泰鴻咬緊牙一聲不吭,拼命地告訴自己忍住、忍住!這不過是剛剛開始。
「復國軍」變著戲法一樣虐待皇甫泰鴻,終於,他們的虐待被一個聲音制止了,「他媽的!我早就說了,打死了他,司令一定扒你們的皮!給我滾!」
「小子算你走運!」
毆打皇甫泰鴻的人走了,臨走前那個人踩著皇甫泰鴻手指的人還不忘在皇甫的下巴上重重地踢上一腳。
「嘔……」
結束了酷刑之後,皇甫泰鴻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血水帶著他那顆被打落的牙齒,撒在了地上,全身的疼痛使他不斷地打著冷顫。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皇甫泰鴻的眼罩被摘去,兩名「復國軍」把他帶到了一間竹樓內。
房間內的光線很昏暗,皇甫泰鴻就這樣被綁在中央的椅子上。
對面的牆上交叉著掛著兩面旗幟,一面是「復國軍」的星條旗,一面是「m」的著名標誌三角尺和倒扣的金字塔。
一名身材高大的阿瑞斯瑪帝國男人站在皇甫泰鴻的面前,那個人的臉上有一道幾乎佈滿整張臉的巨大刀疤,顯得相當的可怕。
可是這個男人卻如同一個紳士一樣,右手很優雅的拿著一個高腳杯,左手裡提著一瓶紅酒微笑著望著皇甫泰鴻,「你好,我是約維奇。「野狼」小隊的戰士,要不要喝一杯?」
「……」回應他的是皇甫泰鴻的沉默。
「嗯?那我想你一定需要吃點什麼,要不我去叫人下碗麵給你怎樣?我和阮司令的工作非常忙,以至於你來了這麼久,我們還沒有招待你吃頓飯呢。」
約維奇隨後轉過頭用詢問的口氣,對坐在皇甫泰鴻對面桌子上的一個人說道,「您說呢,阮司令!」
「呵呵,看來我也是怠慢了我們的客人了。」
「復國軍」的司令阮經天走到了皇甫泰鴻的面前接著說道,「這是我們的失誤,請你諒解。還有剛才那幾個毆打你計程車兵,我已經狠狠的懲罰了他們。還望先生恕阮某對部下管教不嚴之罪呀。」
皇甫泰鴻抬起頭,看著頭上的天花板一聲不吭。
阮經天尷尬地對站在門口的衛兵喊道,「告訴廚房給這位先生炒幾個好菜!要快!」
不一會,飯菜擺在了皇甫泰鴻的面前,飯菜香氣撲鼻而來,他還是不爭氣地睜開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飯菜,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咕咕亂叫了。
約維奇和阮經天對望了一眼,知道自己得手了,然後問道,「這位先生,在你用餐前,你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嗎?例如:貴軍的編制?駐地在那?裝備情況?有多少空中力量和火炮?有沒有配備sca?」
面對約維奇和阮經天的連珠發炮式的提問,皇甫泰鴻冷笑了一聲,道,「你們省點力氣吧,我這種小兵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