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聽。還是我們之前提出的條件,在這一切開始之前。我們可以讓火車通過那道新門,作為回報,我們絕口不提它們對軌道締造者做的事。我們會讓衛神們任意傳播它們編造的關於世聯網和它起源的故事。」
「你不覺得人們應該知道真相?在對可憐的軌道締造者做了那些事之後,如果衛神們還能繼續扮演可敬可愛的神,這不對……」
岑聳聳肩。不對的事多著呢,但他覺得這些問題不歸他解決。他只想活下去,再掙點錢,跟諾娃和玫瑰一起在軌道上旅行。
「諾娃在哪?」他問。
玫瑰的窗戶外面,火山灰還在下落。她現在幾乎停下了。她為岑開啟一扇門,他跳下去,沿軌道走了一小段才能看到火車另一邊。
一路通向新凱門的軌道上面空空如也。
「軌道炸彈在哪?」他大喊。
「它一定剛剛進去了,」特倫諾迪說,「我猜它別無選擇。以它的速度,我覺得它停不下來。」
他又向新門走了一小段,希望能看到諾娃全身而退,正在路線邊上等他。但諾娃沒有。地面在顫抖,灰燼張皇下落。很遠處,紅色岩漿形成的河流在嶄新的山脈之間蜿蜒流淌。門周圍有幾隻微弱的車站天使在跳舞。
「它爆炸了嗎?」他問,但他的耳機壞了,玫瑰聽不到他。他得頂著火山灰跋涉回國務車廂,爬上車再問一遍:「炸彈爆炸了嗎,在那一邊?」
「無從知曉,」火車說,「但我認為沒有。它進門的時候在減速。我認為諾娃解除了它的武裝。」
「我們得追上它。」
「我們得送錢德妮去醫院,」特倫諾迪說,「我需要跟我的叔叔談談,告訴他這個談判。我們需要確保烤三地還在努恩家族控制下;我們可能會需要在普雷爾家族採取任何行動之前,從別處召集更多努恩家族海軍來……」
「諾娃比那些都重要!」
「她在中轉站裡會沒事的!她可以等。她只是個機器人。」
「嗤——」大馬士革玫瑰說,「我會把大家全帶回火焰站。我們可以把特倫諾迪夫人和漢薩小姐放下,解掉沒用的車廂。然後我們就去找諾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