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說現在你們覺得時機成熟，於是你們開啟了一道新門，選擇岑和我去試行。」特倫諾迪說。

茵菊輕快地咕嚕著說：「太體貼了！他們覺得他們能和我們討價還價……」

「如果我們按他們說的做，我們能挽回顏面，」莫當特90說，「是把真相昭告天下的時候了，或者一部分真相。我的介面在那些外星物種中間旅行過。我們不需要害怕他們。是時候讓人類會會他們的鄰居了。」

「是不穩定的時候了，你的意思是？」斯法克斯系統碼嘲諷地說，「你知道在有我們守護之前，人類相互間有多殘忍。想想他們遇見其他物種時，會造成的戰爭和恐懼！」

金人轉向阿奈伊絲六代。「你同意我的觀點，」它說，「我知道你同意！所以你才讓雷文摸索關於凱門的秘密……不是嗎？」

「我那時太蠢。」阿奈伊絲六代說，臉上的藍色更深了。

「全是阿奈伊絲六代的錯，這樣說來，」茵菊嘟噥著，「若不是它讓情人雷文去故紙堆裡翻箱倒櫃……」

「別人遲早也會發現的，」史戈瑞說，意外地站在莫當特90一邊，「就算我們也不能永遠保守秘密。」

「我們能，」斯法克斯系統碼堅定地說，「我們會宣佈新的凱門只是個聰明的惡作劇。大馬士革玫瑰和她的乘客們在資料海釋出的影像其實也只是惡作劇：在聰明的虛擬環境裡生成的幻想生物。幸運的是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生物，這個尼姆，是用幾乎跟人類世界裡的僧蟲一模一樣的昆蟲做的。我們就解釋說它們是僧蟲，穿著一件雷文設計的外衣。我們會給新聞網站展示這整件事其實只是特倫諾迪·努恩，一個聰明上進的年輕女孩試圖改善她的家族產業的陰謀。我們會堵上這個新的凱門，說它很危險。過不了幾個星期，新的危機會出現，人們就會把烤三地的事全部忘光。」

其他衛神喃喃表示同意。就連史戈瑞都抖著羽毛聳肩說：「很好。這樣最好，我想。」

「那我們呢？」岑問，「我和特倫諾迪和諾娃，還有玫瑰？如果我們保證保守你們的秘密，你們會相信我們嗎？」

「當然不會。」雙子座說。

「你們會被帶到德斯迪莫，」莫當特90說，「你們可以在那裡平靜生活。」

「作為你們的犯人？」岑說。

莫當特90做出悲傷的微笑。「作為我們的客人。」

「那決定了？」阿奈伊絲六代問，「我們又和諧了，都同意嗎？」

「不，」雙子座齊聲說，「我們不同意。我們有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