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的軟弱的努恩家族有用！」另一個冷笑道。

莫當特90嘆了口氣。「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我們達成共識的——至少其他衛神同意的——允許你把你的普雷爾家族安置成統治家族，你保證和平更迭。但一百人死了，雙子座！」

「一百！」黑的那個雙胞胎嗤笑道，「一百個人類算什麼，我們見過一千億人類的生死！無論如何，人類都一樣。又不差一百個。」

莫當特90俯身靠近特倫諾迪，說：「雙子座從來沒有人性。」

「莫當特90是個感情用事的傢伙，」雙子座齊聲說，「你為什麼還讓那個馬立克活著？」

「因為我喜歡他，」金人說，「他是個硬漢老戰士，但他有顆善良的心。」

「那有點像我們一樣咯。」白的那個雙胞胎假笑著說。

「除了善良的心。」它的姐妹咆哮著。

「我們商定你來接管這個衛星的時候，」它們一起說，「我們還以為你會消除那個傻瓜阿奈伊絲六代造成的損害。我們沒意識到你打算把它變成你和你的人類玩物的度假村。所以我們來解除你的職責。新門會被封鎖起來。」

「你沒法封鎖凱門！」

「有一個辦法，一直有辦法，」雙子座說，「只是我們的兄弟姐妹不會讓我們用。但手段是存在的。我們帶了一個來。」

金人的臉設計得只會微笑，和麵無表情地耍帥。它現在試著扭曲臉，做出令人恐懼的表情，但不太奏效。「你們帶了一個軌道炸彈？」

「門會被封鎖。」白雙胞胎說。

「然後通向它的連拱橋會被摧毀。」黑雙胞胎說。

「這幾個人類要除掉。」

「水衛星特里斯苔絲會被完全封鎖。」

「不可以，」莫當特90說，「我不會允許。」

雙子座發出最虛偽的傻笑。「但就你一個在這兒！」

「我們是兩個人……」

「而你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