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武元年十一月,皇帝秦峰結束了自己首次的出巡,返回了鄴都。
這次出巡,讓他看到自己的改革順利通達與基層,並且改革十分成功,得到了百姓擁護。
這是一次自上而下,十分徹底的改革,相信很快大秦朝就能夠得到改革后豐碩的成果,國力強盛不在話下。
御書房。
銅鎏金紫檀爐裡,煙霧嫋嫋焚著香。
弘武皇帝秦峰就坐在御書案後面的寶座上,仔細看著一份份軍機處呈上來的奏摺,不時拿起硃筆批示一番。
書房西面的屏風後面有一個小案,女史官辛憲英編著起居錄。不時從縫隙看出去,只見皇帝秦峰認真治國的模樣,「皇上勤勉,實乃我大秦之福……。」
大內總管德全站在御書案的階下,他總是能夠抱著拂塵站好幾個時辰,除了伺候的時候,其餘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怎麼練出來的。
也不知什麼時候,御書房的光線暗了下來。德全猛的驚覺,看看「日規」,投影已經進入酉時了,也就是下午五點。
德全拂塵一甩,小心輕聲道:「皇上,酉時了。皇上今天去那位娘娘那裡?」
秦峰聞聲扔下手中的奏章,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望了望天色,不知不覺中又一天要過去了。心中不免想到:「誰說皇帝很輕鬆?爺天不亮就要起來,天黑了才能收工,真是早晚見不到太陽。」
昏君好當,明君不好乾。既然白天的時候當了一整天的賢君。累的死狗一樣。那麼到了晚上,宮門也關了。秦峰也就不準備再「裝模作樣」了。「將諸位娘娘全請來,就在朕這乾清宮用膳。今後皆依照此例。你也就不用再問了。」
「遵旨。」德全躬身退出去安排了。
「等等,將太子諸位皇子叫來,今天晚上朕要詢問他們的功課。」兒女們的學習是父母最上心的事情,秦峰也不例外。
「遵旨。」
秦峰起身迎著夕陽最後的光輝伸了個懶腰,立刻就有小太監上前攙扶。秦峰擺了擺手,心說朕可沒有七老八十,走個路還要人扶,還混個屁啊。
「憲英啊,你晚上也別走了。留朕這裡吃飯吧。」秦峰說著,便走出去透氣去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辛憲英就走了出來,面龐爬滿不悅。弘武皇帝每天晚上都會讓所有娘娘一起侍寢,這事情外面人不知道,後宮已經是人盡皆知。這樣的情況,真是古今未有。
眾位娘娘都在,晚上會發生什麼,辛憲英心裡自然有數。頓時俏臉全是「噁心」。「就當剛才的話沒說……。」
果然,晚上的時候,秦峰直如嚴父一般考察皇子公主們的功課,又如慈父一般。關心他們的日常生活。然而,當晚上九點左右,皇子公主們告退後。弘武皇帝便露出了「醜惡的嘴臉」。
只有為數不多的皇妃,由於身體的原因離開了皇帝的寢宮。剩下的全部留了下來。
「昏君,歷朝最大的「昏君」!」辛憲英氣的花枝亂顫。氣鼓鼓的也走了。
「皇上一視同仁,真是歷朝最有情意的皇帝,嘻嘻……。」
「進宮之前總是聽人說,後宮暗鬥比朝堂鬥爭還險惡,皇妃們為了爭寵每日里都是在琢磨暗害對方。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嘛,弘武皇帝的後宮就很祥和,諸位皇妃跟親姐妹一樣……。」
宮女私底下的話傳到了辛憲英的耳朵裡,深宮險惡,不知多少女子被人陷害,又有多少單純的女人成為心如蛇蠍的毒婦。辛憲英一瞬間,彷彿明白了一些什麼,然而她很快有咬牙切齒起來,「不管怎麼說,也掩飾不住弘武皇帝的無度!」
寢宮內傳來令人春意盎然的聲音,辛憲英臉一紅,捂著耳朵飛快的跑開了。
來日早朝。
大將軍趙雲出班奏道:「啟奏皇上,臣已經從全軍招募了一千精銳之士,組建了大秦之刃。臣保舉郝昭、王基二人為統領,請皇上聖斷!」說著,趙雲就從袖口裡面摸出一份奏摺。
「郝昭、王基?」這兩個人秦峰後世有所耳聞,是三國後期的名將。
趙雲急忙解釋道:「郝昭為人雄壯,少年從軍,屢立戰功。王基年少有為,文武兼備。此二人皆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又通過了考核,所以臣才保舉他們統領大秦之刃……。」
奏摺上有這二人的簡歷,秦峰這才知道二人早就在秦軍之中,屢立戰功,逐漸晉升上來。「不錯,正需要這些年輕的將領。」秦峰同意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