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萬萬沒有想到,典韋不是來請自己當謀士的,竟然是來抓自己的,驚呼道:「典韋將軍,這是為何?」
典韋怒睜銅鈴眼,喝道:「好你個許攸,你在鄴都掌管糧草,竟然中飽私囊,貪贓枉法,以權謀私。情報衛已經探查清楚……。」他說到這裡,罵道:「麻了個巴子的,俺這下子可被你連累了。恐怕要在這裡守一輩子糧草,再也沒機會上陣殺敵了!」
典韋說到這裡,轉身出去,道:「陳百衛,這人交給你了!」
只見典韋走出去後,馬上進來五人,一身黑衣,為首一人胸前有銀線,正是黑衣衛官方的制服。
「黑衣衛!」許攸頓時肝膽俱裂,顫顫巍巍中,腿一軟,不由自主就跪在了地上。
「臭名昭著」的黑衣衛,執掌官員刑罰,北地自軍機處以下,「聞風喪膽」。傳言,進入黑衣衛大牢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所用刑罰之嚴酷,什麼腰斬、車裂都要靠邊站。
「不,我不要去黑衣衛,我不要去黑衣衛!典韋將軍救我,典韋將軍……!」許攸四腳亂爬,妄圖從黑衣衛來人身邊爬過去。
只見黑衣衛百衛,一把將許攸提溜了起來,冷道:「許攸,情報衛已經探明,證據確鑿,帶走!」
「不!我是有大功勞的,我認識你們指揮使胡車兒大人,我要見胡車兒大人!」許攸尖叫著,被黑衣衛拖了出去。
……
晚上,黃河南岸。一處樹林外。
許攸大猩猩一般,雙手抓著囚籠立柱。面無人色。
「完了,活不成了……。」許攸披散著頭髮。垂著頭。他以權謀私,偷竊糧草的事情是真的,所以他深知自己是絕對活不成了。並且秦峰最是痛恨貪汙,所以他也知道,就算自己能夠見到秦峰,也是小命不保。
「不!我許攸的命運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他抬起頭來,散亂的目光,望著不遠處圍坐燒烤的黑衣衛,眼睛漸漸堅定起來。「一定會有機會的……。」他的眼睛亂轉起來。只在囚籠內外亂看,當檢視鎖子的時候,眼睛一亮。
不一會後。
許攸大喊道:「來人啊,我要方便一下,方便一下!」
「就地放水就可以了!」
許攸聞言急忙喊道:「大號,要拉屎!」
「靠,還是文人,這麼粗魯!」
就有黑衣衛請示百衛,道:「大人?是否就是現在?」
百萬眉頭一皺。道:「這樣太簡單了,夜深之時再作打算,你們都要機靈一些。我看這許攸眼睛閃爍,想來一定也在琢磨咱們……。」
「喏!」眾衛士一起應道。
就此。便有三人前去開啟了囚籠,監視許攸出恭。
許攸蹲在一片草叢中,裝模作樣的拉屎。期間拔起一根乾草,不斷著。
「好了沒有。快一點!」
「好了,好了!」許攸見米粒大的草團夾在手指中間。提著褲子走了出來。
黑衣衛將其帶回囚籠,上囚車之前,許攸假裝抓住借力,將手中的草團塞在了鎖眼之中。
就此,許攸重回囚籠,其中一名黑衣衛開始上鎖。當他拿起鎖子的時候,習慣性的檢查了一番。
許攸見到心裡一緊,暗罵道:「該死的黑衣衛,用不著這麼細緻吧,一個破鎖子也看。」
負責上鎖的黑衣衛,眼睛閃爍了一番。
「老趙,來吃飯了!」這時,有人喚他。
「好,這就來了!」這被喚作老趙的黑衣衛,隨手扣上鎖眼,急急忙忙返回了篝火旁,與同伴一起大吃大喝起來。
許攸見沒有被發現鬆了口氣,頓感虛弱無力,出溜到地上,癱坐下來。
漸漸,到了深夜,篝火也沒了火焰,只剩下點點火星,時隱時滅。
黑衣衛只留下一人看守許攸,其餘等人就地睡覺。
許攸趁著間隙,伸手去拽外面的鎖子,用力之下鎖釦發出輕微的脆響,竟然被他拽脫。原來是裡面的草粒,令鎖釦虛扣。許攸大喜中又嚇了一跳,急忙縮手望去,見到守衛並沒有留意到,這才鬆了口氣。
很長一段時間過去,許攸提心吊膽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