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一愣,如今正在籌謀怎麼消滅曹操的主力,主公竟然突然說起那位大將喝酒,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他便說道:「主公,說到喝酒,或許……也許……典韋將軍更加……。」
「典韋喝酒?」秦峰自然知道後世的典韋十分喝酒,就因為如此,被胡車兒灌多,因此丟了性命。
然而如今典韋身為虎衛統領,與許褚輪值,每個月倒是有半個月與秦峰形影不離。這期間秦峰的確沒有見過他有喝酒。
「仲康,典韋很喝酒嗎?」秦峰不免詢問身邊如今輪值的許褚。
許褚尷尬中撓了撓頭道:「主公,俺可沒跟他喝過。」
原來,典韋好喝酒,但只在休息的時候,但凡值守之時滴酒不沾。但每每飲酒之時,就喝的大醉,又好勸酒與人,所以在同僚中十分知名。
「很好!」秦峰微微一笑,道:「大軍出征糧草最為重要,曹操如今唯一的機會就是奪取我軍的糧草。所以,應該秘密將封丘的糧草,調往烏巢,以確保我軍糧草的平安。另外,正需要典韋這樣武勇的大將去守衛!」
「啊!」徐庶、荀攸齊聲驚呼。不是他們不看好典韋,只因主公明知典韋好飲酒,還外派他去守最重要的糧食。在外典韋就成了統兵的大將,沒有人能夠制衡他,若是剋制不住飲酒的話,極有可能因此誤事。
實在匪夷所思,荀彧不敢質疑主公的命令,立刻說道:「屬下這就去通知典韋將軍。令其立下軍令狀,守糧期間戒酒……。」
「不不不……!」秦峰擺手道:「該喝還是要喝的!」
「這……!」徐庶、荀攸簡直驚呆了。
徐庶正直。立刻頂撞了起來,連道:「主公。典韋將軍好飲酒,他與許褚將軍輪值,所以一月有半月時間可以喝酒,所以無妨。然去守糧草的話,無時不刻需要保持清醒。酒癮上來勢必難以把持,屬下認為,應該派魏延將軍去。或者,也可以從鄴都調出馬超將軍。」
「前日里,馬超將軍傳來信件。他說無需在休息了,想要為主公上陣殺敵!」
荀攸為了大事,也知道做一次賴人,道:「典韋將軍一定把持不住的,請主公另換他人吧!」
馬超投奔秦峰後,秦峰便大興土木,以公侯之禮,為馬騰立了衣冠冢。古時候最講究孝道,守孝期間是不能任職的。所以秦峰這次並沒有帶上馬超等人。
至於此刻典韋的事情,秦峰突然笑道:「你們都認為典韋把持不住嗎?」
「不錯!」徐庶、荀攸堅定的說道。
秦峰笑著回頭道:「仲康,你認為呢?」
許褚十分尷尬,他雖然與典韋是兄弟。但絕對不會欺瞞主公,最後一跺腳,道:「典韋一定把持不住的。」
所有人都認為典韋會把持不住喝酒。秦峰頓時開心了起來,連道:「好。好,好。」他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應該相信他,他一定不會再守糧期間喝酒的。」
「主公,徐庶以性命擔保,請主公換人……。」徐庶強硬的說道。
秦峰因此不悅,道:「典韋乃是大將,對本相忠心不二,汝等豈能質疑,此事就這麼定了。馬上安排秘密轉移糧草的事情,你們可以下去了……。」
徐庶與荀攸對視一看,出帳之後,立刻就去找典韋,威逼利誘一番。
所以,當秦峰將典韋找來的時候。
威武雄壯的典韋,立刻拜倒在地,呼道:「主公如此信任俺典韋,俺典韋打死也不喝一滴酒了!」
秦峰啞然,他立刻令所有人離開的大帳,就連許褚也不例外,然後走下堂去,說道:「如此如此……!」
「啥?」典韋的銅鈴眼頓時瞪了出來,一滴汗水頓時從中間流淌下去。
就此,秦峰以典韋為守糧大將,並讓趙雲帶領嫡系陷陣軍團,將封丘的糧草起運,運往烏巢存放。
封丘糧倉。
趙雲望著最後一車糧草起運,立刻嚴厲的說道:「自今日起,糧倉封閉,沒有本將軍的命令,包括你們這些守軍在內,任何人不得入內,違令者當場格殺!」
「喏!」士兵們大聲回答。
「上火漆封條!」
三日後,烏巢,秦軍糧草大營外,從北面來了一支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