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士兵嚴明正身後,便將這支車隊放進了烏巢內。
「可惡,竟然都病了,本官不得不親自押送糧草!」糧隊為首的官員,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官氣十足的訓斥道:「你們手腳都給本官麻利點,趕緊完成交接,這就返回鄴都!」
「是!」送糧士兵捱了一路的罵,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時,典韋帶著親兵來迎接了,老遠就哈哈大笑,道:「呦,竟然是許攸大人親自來送糧了,真是稀罕啊!」
許攸投靠秦峰後,由於許褚的事件,沒能得到秦峰的重用,只是在鄴都當上了糧倌,職位大概與後世國家糧食儲備主任的職位差不多。雖然沒什麼權利,但吃喝不愁,還能順手牽羊,所以許攸的小日子過的還行。
然而,許攸是個熱衷權利的人,所以他這心裡啊特別不是滋味。尤其是逢紀等人皆是各州的要員,權利極大,眾人聚餐的時候,許攸就十分憋屈,暗暗發誓將來有一天一定大權在握,將所有人都比下去。
「典韋將軍,守糧辛苦,下官這項有禮了!」許攸想要權利,所以不敢得罪秦峰的心腹。如今為了再次擁有權利,說話也沒有先前那麼衝了,見到典韋后只說好聽的。
典韋因此十分高興,攬著許攸的肩膀道:「走。陪本將軍喝幾杯!」
真是粗魯。許攸被攬住,渾身不自在。然而依舊笑道:「能夠與將軍同飲,是許攸的榮幸!」
這一喝。竟然就從中午喝到了晚上。
典韋就喝多了,許攸也喝了不少,雙方感情因此精進,無話不談起來。
「許攸大人,當年鄴都一戰,若不是大人,恐怕士卒多有傷亡。典韋代軍中的將士,敬大人一杯,來。滿飲此碗!」典韋再次舉杯一飲而盡,自有身邊親衛滿上。
許攸聞言不無得意,拿起小酒杯,一飲而盡,連連擺手,道:「將軍海量,許攸不濟亦!另外,當年一戰,乃是主公洪福。和諸位將軍的武勇,許攸只不過是綿薄之力,綿薄之力!」
典韋也沒有為難他,扔下酒碗後。擦了擦大鬍子上的酒滴,道:「「許攸大人不必過謙!」
許攸不免心裡牢騷道:「不必過謙?當年就是沒有過謙,乃至於如今就是個糧倌。」有酒意的許攸忍住怒氣。道:「實乃將士之力也,如今中原大戰。我軍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將軍立功就在眼前……。」許攸說道這裡。不免小聲道:「來日主公若能再進一步,將軍從龍之功,無人能及……。」
「建功立業?」典韋說到這裡,酒意中一臉不滿,怒瞪銅鈴眼,道:「如今守這糧草大營,那裡還有機會上陣殺敵。該死的許仲康,如今他在主公身邊,怕是要立功不斷了。本將軍恐怕將來,要被他壓制下去了!」
說起許褚,許攸就一肚子火氣,若不是此人,他也不會淪落至此。見典韋表露出對許褚不滿的情緒,立刻說道:「許攸看來,典韋將軍還在那許仲康之上。將軍可上書主公,請求調離。」
「會成功嗎?」典韋說道。
許攸恭維道:「將軍乃是大將,武力無人能及,主公怎麼可能只讓將軍守糧,一定是有小人陷害。主公想明白了,自然會調將軍回去!」
典韋大喜,咕咚咕咚又喝一碗,咣噹扔了酒碗,晃動中怒道:「一定是許仲康背後使壞……!」他說道這裡,一指許攸,道:「俺典韋不會寫書,你留下,替俺典韋寫一篇好看點的。俺老典會對主公說,你跟俺老典一起軍前聽用!」
許攸的智慧豈能看不出如今的形勢,只需秦峰得到中原,霸業就成。隨便就能廢了天子,自己個當皇帝。這中原大戰重要性不言語,若是軍前聽用,一定能立戰功,將來升官掌權不在話下。
好權謀的許攸大喜過望,便感到是自己的一次機會,他便留了下來。
許攸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典韋寫了一篇洋洋灑灑,慷慨激昂萬言請戰書。
等待秦峰迴信的幾日時間裡,典韋每日飲酒,上午清楚,中午就開始迷糊,到了晚上更是爛醉如泥。這一切許攸看到了眼裡,典韋好酒人盡皆知的事情,在他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眾將勸說典韋應該少飲一些,許攸也跟著勸說。
然而典韋說道:「烏巢隱秘,曹操哪裡知道咱們秘密移動了糧草大營,原先封丘的糧庫也沒有撤去,就是引誘他去。」
所以,就算有人偷襲糧草,也是去封丘,是絕對不會來這裡的,典韋只是喝酒不停勸說。
五天後一大早,一騎斥候疾馳來到烏巢,直入典韋大帳。
許攸在自己的營帳門口看到後,拳掌交擊,喜道:「成了,說不得好好謀劃一番,讓秦子進知道,吾許攸比徐庶等人也是不容多讓,到時候進了軍機處,萬人之上……!」許攸面露大喜之色,急忙返回了自己的大帳。只見帳中案几之上,是各種資料與行軍佈置圖,看來這幾日他做了許多準備工作。
不一會,外面響起腳步聲。
許攸想來是典韋派人來請自己,急忙正襟危坐,等待來人。
只見全身披掛的典韋,威武走了進來,銅鈴眼一瞪,揮手道:「來人,將許攸給俺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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