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他跟米拉談談,說服她打消離婚念頭。不過我從喉嚨邊的那把刀和他凶神惡煞的眼神猜想到,他正準備跟我說這事呢。
「她是幹什麼的?那個你在搞的女人?」
真是諷刺。從某種角度說這確實是不忠,但因為我無法讓米拉從其他角度看這件事,所以就只能算做是傳統意義上的不忠了。
「你也知道維多利亞,幹嘛還問我?」
「我知道你那個有學問的小夥伴,那不是問題的重點。我不想知道她是誰,我想知道她是幹什麼的。」
「是個教授,是英文文學……」
「我問的不是她的職業。」他將刀更緊地壓住我的喉管。「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她與太陽極大期無關,如果你問的是這個的話。」
「你是說她就是幹這個的嗎?」他將維多利亞和我的照片舉到我眼前。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看待維多利亞。
「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那就是吧。」
他的刀劃破我喉結下端的皮膚,一小股血流了下來。「你應該呆在艾明頓大道,就像我們說好的那樣。你應該好好照顧我的米拉,就像我們說好的那樣。沒必要將她扯進這種齷齪事裡。」他將照片按到我的臉上。
接下來他說的話改變了一切。「如果他們放話的話,我立刻殺了你,布里奇斯。但他們告訴我不可以,至少現在還不行。不過遲早他們會讓我殺掉你,我會時刻等待著。」
說完他就走了。我在黑暗中,捂住我的脖子,我知道我再一次幸運地逃脫了。
我回到酒店的時候,維多利亞已經醒過來了,她在等我。「再不要冒這種險了。」
我假裝沒什麼。「我就出去透了透氣。」
「透透氣會脖子淌著血回來?」
「這只是之前刮鬍子刮的口子。不用擔心。」
回酒店的時候,一路上我都在確認帕斯寇沒有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