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就是那些人的稱呼。當然了,這稱呼具有象徵性。艾登·維克爾斯是個地地道道的美國人,認為如果一個人不認同母親、蘋果派所代表的價值觀,他就會很不幸。所以這個紫色在他眼裡象徵了那個時代的弊病,這種弊病廣泛存在於那個國家,人們對近在眼前的外來威脅視而不見。」
雖然時而還是有障礙,但我在大量學習你們的歷史。我掌握的知識足以讓我能夠提這樣的問題:「威脅從東邊來?歐洲?」
她點點頭。「維克斯生活在一個由膚色標註身份的世界裡。」
「那吉利特呢?他在這個故事裡起什麼作用?」
「他沒被傳染。他找到了第一個相信他話的人——金盆洗手的殺手麥克奎。麥克奎一開始就知道他們所要面對的威脅,他是吉利特背後的武力支撐。正是吉利特的智慧和麥克奎的蠻力的結合贏取了最後的勝利。外星人入侵最後被挫敗,麥克奎通過刺殺那些帶頭對威脅不以為然的人,也就是那些不承認現實問題的人。諷刺的是,正是那些汙點幫助了他。但凡有人身體上顯現出變紫的趨勢,即使只是一點痕跡,他都會把他們剷除。在一場狂歡般的殺戮後,留在麥克奎身後的是一整批沒被紫色汙點感染的政治精英。那些為數很少的相信吉勒特話的人獲得了掌控權。他們嚴陣以待,在外星的飛船到來時將它們炸燬。這個星球終於得救。」
我不以為然。「你管這也叫故事?」
維多利亞笑了。「這就是低俗文學。低俗文學就是這樣,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如此。只不過當代我們感興趣的是其中的象徵手法。隨著時間流逝,民眾身上的紫色的汙點褪去了,但是過程緩慢——這提醒人們不承認現實問題有多麼危險。最後,維克斯的警示猶在:一旦汙點褪去,還有什麼能提醒人們潛在的外來威脅?」
「你是說,馬克從這故事裡,從這個帶有幻想色彩的象徵裡,領會到了其它含義?」
「是的,這些含義印證了他當時虛幻的心理狀態,以為外星人馬上就要入侵。入侵地球,危險迫在眉睫。」
我咳了兩下。「沒錯,虛幻,是夠虛幻的。」
我把向維多利亞詢問希裡克斯公司的想法放到一邊,覺得我應該自己去做調查。正是這個錯誤念頭讓我幾乎丟了性命。
維多利亞轉換了話題。「你今晚不用去梅納德值班?」
「不用,我今晚輪休。」
「該睡覺了。」
她朝下瞟了瞟。是的,我又準備好了。她微笑著:「或許我們該做些更有意思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