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利回到騎士橋公寓。警察還在那綠樹成蔭的近郊找我。

但是我不理解，不知道維多利亞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的。

她神情嚴肅：「你上次來這兒的時候我跟蹤了你。我一定要弄清楚你過著什麼樣的雙重生活。這種事情，是個女人都要弄清楚。

「然後你就跟到了艾明頓大道？」

「是的，我事先檢視了地點，然後我再次回到那裡的時候就又是直升飛機又是警犬隊的了。我猜就是你。我在那兒轉了一圈了，就看到你在拼命逃跑，慌不擇路。」

我言不由衷地說：「如果不是這壞腳，我很可能就跑掉了。」

她給我投來一個讓我神魂顛倒的笑容，那笑容的潛臺詞是「拉倒吧」。

「我本來是可以逃掉的。」

「是啊，我也覺得你能跑贏那群惡狗……那群飢腸轆轆的惡狗。」

「他們也不能讓它們把無罪的人咬死吧。」

「這取決於他們認為那人都做犯了什麼事。」

「我說出來的話，你會不會心煩？」

「說說看。」

「殺了兩個人……」

她移開視線。「你長得不像布里奇斯。你說話方式像他，對他了如指掌，可是我怎麼能確定你就是他？」

我差點就告訴她我是怎麼到這個星球，又是怎麼被之後到來的布里奇斯置換的，但我還是不確定她會不會相信我講的都是事實。就像你會覺得我沒有對你坦白一樣。因此，我選擇另闢蹊徑。

「我記得那個醫院，記得你第一次在寫作班見到我，記得艾爾史密斯，記得你看到我寫下唯一那句話時的表情。」

「我是個作家。」

「就是這句話，我是個作家。這句話救了我。」

她吻了我。我知道，儘管那些疑團仍在，她還是相信我了。

我能從她淡褐色眼中閃現的柔情蜜意中看出，不用多久，我們就會再次像野獸一樣做愛。我下面已蠢蠢欲動。

不消說，我又回到了當下，我彎曲的身體感受著維多利亞一波接一波地達到高潮。我回到了那個我唯一迫切想要探尋的地方，只有在這裡我才不用再想象星球徹底毀滅之前的種種可怕情景，我的星球早已不復存在。

你看，我生活的美好中也充斥著悲傷，到現在，和之前毀掉我們那個星球的那些不承認現實問題的人一樣，你們還根本不知道你們的星球正面臨的巨大危險。

不過，你會說，此一時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