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寫作呢?」
「我會做你的槍手。我一年寫兩本書沒問題。」
他微笑著退後:「好吧。我給你24小時。在這段時間裡把這事兒搞定。」
「好的,好的。」
「我現在給她鬆綁,你給我站著別動。」
我討厭維多利亞受到這樣的對待,但現在不是報復的時候。
他開始著手撕開膠帶:「等我解開她,我要帶著她到地下室,你就在這兒等著,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因為我會用這支槍正對著她的心臟。如果你不老實,哪怕就一秒鐘,我就弄死她。明白了嗎?」
「明白。」
「24小時。那之後每過一小時,我就給你寄一根她的手指頭。懂嗎?」
我點點頭。於是我照他說的做了,看著他押著維多利亞走到門口,又在離開時將門關在身後。我甚至沒想到要報警。
我失去了維多利亞。而唯一能讓她回來的辦法是放棄這一切。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電話響了,是傑裡。
「我打電話是來提醒你,今晚在漢密爾頓酒店有個籤售會……」
「我有麻煩了,傑裡。維多利亞在他手上。他給了我24小時。然後他就要開始給我寄她的手指了。」
「慢點說。維多利亞在誰手上?」
「貝拉米。馬克·貝拉米。」
傑裡聽起來吃了一驚:「該不會是斯坦·貝拉米的兒子吧?」
「就是他。」
「那你的確有麻煩了。這個貝拉米家族,就算沒有斯坦撐腰,也是幫狠角色。他們能把你的雙腳給釘在地上,就是為了尋開心。」
「所以,不能報警。」
「你想要我做什麼?」
「你對索霍區很熟,傑裡。你人脈廣。幫幫我,給我找些打手。」
「我不覺得打手能幫到你什麼。」
「那怎麼辦?」
「你就交給我吧。你要做的就是準時趕上籤售。我會料理好這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