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一下就過這麼長時間了。」虎禪想著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去見老爹，只是如今，卻隱隱地覺得自己似乎有許多不懂的事情，心裡有些壓力。所謂人情練達即文章，慢慢想起勇叔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希望自己能學習多方面的知識。

拳能解憂，虎禪邁開步子，練了起來。

考試前的幾天，衛峰把兩個小盒子塞給虎禪。

「裡面有一套線圈，接收器，還有一個無線隱形耳塞，考試前你把這些跟手機連線，用膠布粘身上，手機調成振動和任意鍵接聽，考試到一半的時候，我們會有人打電話給你，你接通了就能聽到，微型話筒粘在鞋子裡，如果沒聽清，就用腳輕輕點地。」

「還有這東西……」虎禪皺眉。

虎禪從小學習就不咋樣，但是每逢考試，都沒作弊，也並非是虎禪死腦筋，只是覺得沒有意義，最後還是把這東西收進包裡。

下午上課時，胤如來找虎禪，將厚厚的影印件遞給他。

「這是我的公共課筆記，我聽衛峰大哥說了，你成績可不好，大概也沒做筆記吧？」

虎禪接過來，心裡反而覺得這才是個踏實東西，雖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去翻開背誦。

按照學校的規定，畢業時要是有六科不及格，則拿不到學位證，虎禪知道老太爺和父親不在意這東西，可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兒，成績這麼差，總是沒面子。

「謝……」虎禪皺著眉頭，剛要說出口。

「好久沒見，晚上……一塊……散散步吧？」胤如口齒又不伶俐了。

「說過了，有啥事電話找我就好，沒必要這麼為難。」

到了下課的時候，潘瑜找到了虎禪。

「拿著吧，公共課筆記是我的，專業課筆記我也給你借來了。」

「嗨……衛峰說我成績不好是吧？」虎禪臉擰成一團。

「不，是李晨說的。」潘瑜笑笑，得意地盯著虎禪。

「大爺的……謝了。」

「謝？怎麼謝？」潘瑜走上前半步，虎禪對攻擊範圍的距離感極強，退了半步。

「你說怎麼謝？」

「讓你怎麼謝你就怎麼謝？」潘瑜臉上樂出花兒來。

「說吧，只要是我能給的。」虎禪明白，不玩到家，潘瑜就是不甘心。

「沒什麼，你教我練拳好不好？」

「我本家的拳不適合女人練，而且我知道，你不是想練拳，把底下的話直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反正遲早都要說的。」虎禪說的並非完全推諉，女子無丹田，煉氣在膻中，戴家自古以來丹田功夫精妙，可是卻未見女人的練法，武當拳女子也可學習，但是女性的練法虎禪知道得並不詳細。

雖然常有些女性練太極拳，也講氣沉丹田，可是若非名門正派的練習方法，不論好壞都見效極慢，哪怕有副作用也難以顯現。若是按照虎禪的練法，把女性當做男性來鍛鍊，不出一個月，連女兒家的月事都要紊亂。

虎禪更明白，潘瑜絕不是想學拳，教拳的時候，身體接觸很多，日子稍長，誰也難保兩個不發生點兒啥，這就是潘瑜的打算。

「我好心拿筆記給你……」

「你不說明白我不要。」潘瑜還沒來得及生氣，虎禪把筆記遞到她面前。

「行，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我不要女朋友。」潘瑜沒想到虎禪拒絕得如此之快，而且面不改色，簡單得像在拒絕一個街頭髮廣告傳單的。

潘瑜鼻子一酸，虎禪便一把按住她的肩頭：「別搞流眼淚這套，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不習慣，我不喜歡有過多的掛念，你還是找別人吧。」

「你怎麼這樣？」潘瑜壓住心頭的不甘，咬牙問道。

「簡單，現在我和你沒特殊的關係，有我沒我，還沒多大關係。如果我答應了，等你和我有了什麼，到那時我還像現在這性情，你會更加難受。別急著發脾氣，想想我的話。」虎禪說出的話，像是在討論學術問題，知道女人不講理，什麼事情攤開來說最好。

實際上，除了不想自找煩惱以外，虎禪在潘瑜身上「嗅」出一種自己不喜歡的味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自己也說不明白。

「能有什麼？你想什麼呢！」潘瑜的臉抹上了紅暈，不論多大膽，畢竟是女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