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擅長的武術?」
「……我沒打算入會……」看著衛鋒已經在電腦上開始記錄了,虎禪必須解釋一下。
「別急,我跟你說,加入了我們空手道社,當了幹部,可以加學分……學生在學校裡參加活動,可以更快地融入大學生活……唉,給你說實話吧,多數學生參加社團活動,都是想找女朋友……因為我們空手道社男生很多,女生愛來這裡找男朋友,所以女生也跟著多了……你這麼好的功夫,不做一番事業可惜了……」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裡,衛鋒拐彎抹角地向虎禪陳述了加入空手道社的許多好處……)
「等等,冷靜點,下次再說行嗎?我現在真的要外出辦事兒了。」虎禪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止住衛鋒的說話。
「那你拿出你的學生證我登記一下!」衛鋒張開大手,伸到虎禪面前。
「我沒打算入會……」
「不,是來訪登記!」
「好吧……」
登記完了,衛鋒穿上雙拖鞋,滿臉堆笑,一手攀在虎禪的肩膀上:「走!一起出去!」完全不容置疑的語氣,似乎已經認識虎禪很多年了。
「真是有意思,跟生意人一樣。」虎禪明白,衛鋒是在「獵頭」,蒐羅可用之才,只是自己天生一段自在之氣,只得辜負衛鋒的好心。
今天跤場的人卻不多,除了穆蘊賢外,只有四人在呼哧呼哧地使著練功傢什。
「虎禪!你來啦!先坐!你等師父來了再練吧!」穆蘊賢和昨天一樣熱情。
「等黑爺來了才練?為啥?」
「我也不知道,師父吩咐的,好像是他要自己安排你的訓練!」
「穆哥,今兒人咋這麼少?」
「因為今天是星期天嘛,大家都想出去玩玩,而且一般按照師父的習慣,似乎星期天的練習都是比較沒趣的。」
虎禪覺得甚是古怪,一時又摸不清頭緒在哪兒,似乎自己是否來練習的決定,都被摸了個通透。
黑爺來了,今天的練習不在跤場中,全體被帶到了附近的一座山邊。
「蘊賢,帶大家走‘矮步’吧!」黑爺下令了。
穆蘊賢給虎禪略加講解,「矮步」大致就是用蹲著的姿勢,甩開胳膊大步地向前走。
「虎禪,來吧,繞著山走。」
「走幾圈?」山不大,不過繞一圈兒也得四五百米,還沒開始走,虎禪就覺得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
「自己看著辦,師父從來不說幾圈,這是慣例。」
一圈,四人;兩圈,三人;三圈,兩人;四圈,兩人;五圈,兩人……
「虎禪……你的腳力……真……不賴……你還受得了,以前都練的啥呀……」
「累了……黑爺啥時候叫停啊……我想喝水……練啥以後跟你說,現在說不動了。」
「師父……不叫停你就不停,咋那麼……實心眼兒哪!」
「你……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呼……呼……」
又一圈兒走完了。
「咦,虎禪,師父呢?」
「我哪裡知道……你看那石……石頭上……」
黑爺用石頭在自己剛才坐的地方劃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我回跤場了!
「這……還走嗎?」虎禪看了一眼穆蘊賢。
「走個屁!又被師父耍了!」
「又……為什麼是‘又’……來……我扶你……」
「你這姿勢哪裡是扶我,明明是你搭著我……」
兩人的腳都如灌了鉛一般的沉重,一尺一尺地磨蹭回了跤場。
「哈哈哈哈哈哈!」虎禪與穆蘊賢剛進跤場,黑爺一看這兩個人累得披頭散髮的德性,張開血盆大口笑得聲震屋宇。
「哈哈哈哈哈哈!」其他幾個練跤的小子,笑這兩個死心眼兒,活該受累。
「蘊賢,一會兒讓虎禪練練‘犀牛望月’。」黑爺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啥?師父?你說啥?‘犀牛望月’?這麼快?今兒不摔了?」
穆蘊賢張著他那又厚又寬的嘴,七分歡喜之外,硬是有三分不信。
其他四人,皺著眉心,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微微張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