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金門高手,傾城尤物

真武人間 郭捷 第1頁,共2頁

依舊是寬大的牛仔褲,方便活動的大t恤,剛剛洗好晾乾,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虎禪心裡暗暗記下了廣告單上城東跤場的地址,準備出去尋找。

又看見了鬥戰的契機,年紀輕輕的武者,最不在乎輸贏。勝敗之間,卻有著讓人忘卻天地歲月的過癮。

就如打牌一般,只贏不輸的牌局,哪來的樂趣呢。

武道的挑戰總是能讓人樂此不疲,所有的男孩子,在逐漸長成男人的日子裡,會慢慢地放棄許多樂趣,不再喜歡玩具,不再喜歡糖果……可是唯獨不會放棄的,便是爭鬥,若有完全不好爭鬥的男人,那難說不是一種逃避。

可是爭鬥的源頭不一樣,雖然武者的爭鬥應該沒有硝煙、沒有仇恨,但是有幾個人會去遵守這樣的夢想一般的規則呢?沒有了「道」,喜歡爭鬥的人,可以不需要拳法,甚至不需要道德,對法則、規矩之類的破壞,成了他們最殘暴的武器。

行於利而必多怨。

數千裡之外,一個診所中。

「唔!」

小衝狠狠咬著毛巾,眼睛裡瞪出了血絲,臉色慘白。

「勝伯,衝哥怎麼樣!要不要緊!」將小衝背來的兄弟,顯然也受了些輕傷,胳膊上帶著斑斑血跡。

為小衝處理傷口的醫生叫勝伯,傷科治療的手段極其高超,卻不善於處理人事,脾氣古怪,眼裡不容沙子。在原本的工作崗位上,與領導頻頻發生矛盾,虎禪的父親嶽殷鴻在偶然的機會下與其相識,便投資開了一家醫館請勝伯坐堂,弟兄們受了傷來這裡就醫,再安全不過。

「別問,有我在,死不了,去把卷閘門拉下來。」勝伯知道小衝是嶽殷鴻的心腹,要儘量避免可能發生的打擾和危險。

「下手好毒,居然用這種方法……火藥槍裡塞糯米打出來,這裡居然會有人懂得幹這種事情,還好只大腿外側和正面被打中,射程看來不是很近,傷得不深。」勝伯咬咬牙。

用無縫鋼管和發令槍可以很容易地做成自制火藥槍,裡邊塞上糯米打出來,有效射程很低。要重創對手,只能在四五米的範圍內,而且只能打一發,沒什麼穿透力,但是被打中的地方,一大片肉就如被煮熟了一般,傷口較穿透性的子彈難處理得多。

製作這麼沒有效率的東西出來傷人,只有一種心態,就是要讓對手受盡折磨,用心十分歹毒。

「肋骨上還有一處骨折……小衝身體這麼結實,這一下砸得可不輕哪,雖然不要命,但是不那麼容易好。」勝伯心裡想著,手上卻麻利地處理傷口,絲毫不停。

「忍住,不要叫。」勝伯的表情依舊冰冷。

小衝看著勝伯的臉,僵硬著脖子,微微點了點汗如雨下的頭。

勝伯把小衝嘴裡的毛巾扯了出來,小衝立即咬緊了牙關。

「來,把這杯東西喝下去,止痛。」勝伯托起小衝的頭。

「須得長出新肉才行,否則會留下長久的病根……」

勝伯準備好一切,親自動手操刀。

一個多小時後,小衝的傷處理妥當,又喝過勝伯的藥,已經睡了過去,小衝的女朋友小稚在裡面照顧。廳堂中,嶽殷鴻鐵青著臉向勝伯詢問。

凌晨時,嶽殷鴻打發手下先把車開了回去,自己漫步街頭,每天在面前蹦躂的小衝受傷了,心情實在有些糟。

「那混蛋看起來有點邋邋遢遢的,板寸頭,拳腳看不出什麼路數,但是力氣很大,出手沒半個多餘動作,乾淨利落,肯定練過硬功,但是論拳腳我還是能勝上一大截。對我開槍時沒半點猶豫,還蒙著臉……這麼個野路子的,藏起來玩陰的……呸!要不是那一槍,真打我才不輸給他!」

小衝醒過來後,咬牙切齒地將情況描述了一遍,對手卻是一張沒半點兒印象的生面孔,也不知道東聯從哪兒搗鼓來的狠人。

不擇手段的兇人,從某方面說,比拳法高手更可怕。

嶽殷鴻踱著步,向自家旗下的會所「未央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