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點採品,這在花魁大賽而言無異於科舉考試中的金榜唱名,不但眾妓焦急,滿場賓客,圍湖百姓也都甚是關心。
一番點算之後,教坊司地屬官開始報數。
「百花樓,七千兩百貫,頭牌雲霜姑娘,兩千七百貫。」
「眠月閣。一萬一千五百貫,頭牌敏敏姑娘,五千一百貫。」
「紅袖坊,九千四百貫,頭牌天香姑娘,四千九百貫。」
光是公佈各青樓妓院的採品數額,就花去了整小半個時辰,果然好輕樓、爛青樓,紅姑娘、不紅的姑娘分別立刻出來了。最寒磣地怡紅院總不過收了一千多貫。頭牌姑娘翠花得滴僅只兩百多,而現下位居第一的歐陽修的相好陳師師。狂收了整七萬多貫,樂得歐陽修是眉開眼笑,臉上大大滴有光。
「蹁躚閣,四十九萬九千貫加黃金十萬兩,其中想容姑娘三十萬貫加黃金十萬兩,溫柔姑娘四萬四千貫、晴兒姑娘三萬九千貫、楚楚姑娘三萬五千貫、懷玉姑娘三萬貫!」
此言一齣,登時全場轟動,尤以王爺黨眾人嚷得最響,趙允弼出任牛郎的蹁躚閣,不僅採品總額躍居眾青樓之冠,而且花想容以過陳師師近三倍數量一躍而成為眾妓之冠,同時翩躚四豔溫柔、晴兒、楚楚、懷玉一致躋身前十,再加上趙世開捧得蘭桂坊頭牌、收了五萬兩千貫的鳳仙,趙宗惠捧得麗紅院頭牌、收了四萬九千貫的莫卿,前十的姑娘太子黨力頂的裡最多就剩一個鄒熙芸了。
「七秀坊,三十五萬貫,鄒熙芸姑娘二十萬兩千貫加黃金萬兩。」
「啊哈哈哈哈----」等聽到七秀坊的「成績」比蹁躚閣差了三成,鄒熙芸也敗給了花想容,他們笑得更是張狂,以為這樣就勝券在握了。
勝券在握麼?
哼哼,龐昱冷笑。
「蘭香苑,六萬八千貫,頭牌飄柔姑娘四萬八千貫。」
「水月樓,六萬七千貫,頭牌雨潔姑娘四萬七千貫。「鴛鴦閣,六萬六千貫,頭牌玉婷姑娘四萬六千貫。」
「洛水坊,六萬五千貫,頭牌芝蘭姑娘四萬五千貫。」
傻了,全傻了,這一串報出來,王爺黨眾人個個大眼瞪小眼,全傻了。
多麼齊整地資料啊,相互之間就差一千貫,剛剛好把翩躚四豔全部壓滾蛋,這樣前十里排除掉不屬於任何一方南宮琴伊、陳師師,剩下的前八名,太子黨雄踞其五,王爺黨可憐巴巴的只得了仨。
「怎麼可能!」趙世開跳了起來,大吼,「水月樓的雨潔、鴛鴦閣的玉婷還有洛水坊的芝蘭,怎麼比得了溫柔、晴兒、楚楚、懷玉!」
比不了,當然不了了。
龐昱用一種憐憫傻子的眼神,斜眼看他,心想:對,是沒得比,雨潔、玉婷、芝蘭明碼標價,不過五六百貫一夜,翩躚四豔可都不是有錢就能睡的,真要比起來是差一籌。可是呢,哼哼,以為我家鄒熙芸為什麼平白輸給花妖女十萬貫,是老子神機妙算,運籌帷幄,把這十萬貫省下來捧雨潔、玉婷她們滴!
「眾目睽睽之下,恁多評審監督,會稽郡王想不承認麼?」
「評審算老幾……」趙世開才喊出口,陡地想起臺上坐著的有八賢王,嚇得趕緊又把話吞了回去,好端端俊秀地一張臉憋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紅。
王爺黨眾人哪咽得下這口氣,一時又鼓譟起來,紛紛喝罵。
賓客們和多數評審當然不敢管,但是八賢王和包拯卻同時皺起了眉,尤其是是八賢王,當場就想揪幾個聲音最大的出來重懲!這幫不爭氣的混帳東西,除了會聚在一起惹事生非,還能做得了什麼,皇室宗親的顏面都被他們丟盡了!
「夠了!都給我住口!」趙允弼一揮手,阻止了他們的吵鬧。他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眼就出來八賢王心裡不爽,再鬧下去真的惹毛了皇叔,一根黃金鞭就能打得他們散夥,而且龐昱玩得什麼鬼伎倆他也一清二楚,冷哼道:「君之下駟與彼上駟,取君上駟與彼中駟,取君中駟與彼下駟。安樂侯,你學田忌賽馬的這一手學得真是高妙啊,放棄了爭第二而來保前十。」
「哈哈哈,知我者王爺矣!」龐昱仰天大笑,就是要氣死他。
這時,負責計數的教坊司屬官大聲叫響。
「綠綺軒,南宮大家,採品總數一百……」
:呃,大賽也寫了將近十章,程式可能稍微的有一點緩慢,不過不要急,精彩在明晚,公子是個說到做到地,三天之內一定會讓四哥真槍實「幹」滴!另外,鄭重地感謝粉絲榜中第六地e1ias書友,感謝今天打賞公子的所有人,公子會繼續努力地,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