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花魁大賽,前十歸屬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香水,還真就是女人拒絕不了的東西。

當龐昱說出他帶來了三瓶,南宮琴伊和花想容也有的時候,兩女俏臉不約而同地現出看得人人心馳神蕩的驚喜之色。

趙允弼則面若死灰,三瓶香水,三萬兩黃金,這價格可是皇上御「訂」的,他拿什麼比!?王爺黨拿什麼比!?

跟四哥玩心機,除了輸不會再有第二種下場。

南宮琴伊拿到屬於她的蘭花香水,一聞之下果然清幽雅緻,如是蘭麝芬芳,彌而不散,恆久溫香,一嗅之下更加愛不忍施,連交給侍婢都有些捨不得了,嫋嫋起身,朝龐昱施了半幅,「謝公子厚贈,琴伊這便收下了。」

評審臺上,腹黑的八叔摸著鬍子,有點訝異的看著女兒臉上從未有過的驚喜。沒有聞過的人不會知道香水的魅力,就算是八賢王,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仙子一般飄然出塵的女兒從來不會迷戀於世間的這些俗物,不管是珍寶古玩,還是飾玉器,從來沒有一樣能讓女兒動心。打死他也不相信,這一個小小瓶子裡裝的什麼「香水」能比三年來他為女人置辦的種種禮物還要珍貴,女兒流露出的無限驚喜,還有她破天荒的收下領悟……只可能有一種解釋。

這是女兒心上人,送給她的呀!!!

情人眼裡,西施都能出,破瓶子裡裝的什麼香水,當然也能過血珊瑚!

花想容接過她的那瓶玫瑰香水,開啟聞了聞,香味芬芳,嫋嫋不絕,頓時也有迷醉之感,想到這玫瑰的得名源自「玫,石之美者,瑰。珠圓好者」,象徵著「愛你、熱戀,希望與你泛起漏點」;司馬相如的中也有這麼一句「其石則赤玫瑰玉玫玫瑰瑰」,他可是當時風流才子、勾女高手,龐昱學習「前輩」送她玫瑰香水,什麼意思不也昭然若揭了麼。

想到這裡。她嬌美的雪靨上浮現一抹彤霞,竟然有些嬌羞。

小小一瓶香水,絕殺三大名妓,全場這麼多苦心準備了禮物希冀搏得美人一笑的公子大少們,嫉妒龐昱嫉妒到恨不得他死!太子黨的弟兄們雖然也不甘心龐昱一個「代理侯爺」一下子壓倒了包括他們在內的全場賓客,不過也因為他是「代理」,過了這一日就得恢復家丁身份。小小家丁,是無論如何別想染指在座三位大美人的,對他們完全沒有威脅嘛。那還不一個個轟然叫好,大聲起鬨啊!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太子黨地弟兄們雖然紈絝多、廢物多、敗類多。但是這一次大家空前團結。戰力也不可小覷。

歐陽修拍著龐昱肩膀。感慨道:「龐四兄弟。你行啊。真行!如果沒有記錯。這是連續四屆地花魁大賽上。南宮大家唯一親自收下地贈禮----嘿。那個。香水你還有沒有啊。私下裡也給兄弟整一瓶?臺上第四那個。淮月樓地陳師師。是為兄地相好。為兄……嘿。再有一個月來就是她地芳辰了。為兄想給她個驚喜。」

喲。看不出來。歐陽大才子也是性情中人。

龐昱曖昧地一笑。掠了陳師師一眼。果然美人如玉。姿色淑豔。尚還在翩躚四豔之上。現他看過來。俏臉微紅。卻沒有垂下頭。反是含羞楚楚地回望他身旁地歐陽修。眼中盡是柔情蜜意。不用想又是老早就勾搭上。有過合體之緣地了。

「歐陽兄好眼力。好手段啊。哈哈啊哈----」他哈哈大笑。

歐陽修臉嫩。拽他衣服:「龐四兄弟。你……你小聲點。」

「哎呀,人不風流枉少年,歐陽兄弟有此豔福,那是光榮的事情,藏著掖著作甚麼啊。」龐昱決心徹底把歐陽修拉到風月場裡歷練,助他早日成才,嚷得那叫一個響啊,從此世人眼中的呂相高徒、寡慾少年歐陽修,在坊間議論裡也成了和柳永一樣墮入無邊風月、沉湎美色浮華的風流公子了。

龐昱既然研製成香水,就是準備批次生產投入市場,大打撈他一筆滴,現在有了京城三大名妓的廣告效應,還怕到時候不賣瘋?

她們手裡的水晶石裝幀豪華旗艦初戀初回限定版,皇上金口玉言萬兩黃金一瓶,那就算接下來生產地淡化摻水普通版,少說也得一千貫吧,少一文不賣!當然了,歐陽兄弟既然開口,這還是要勻他一瓶滴,怎麼著也是四哥以後的左膀右臂兼心腹、外帶哥們兄弟加死黨,照顧照顧是應該滴。

循以往慣例,饋贈過珠寶珍玩後,在場的文人雅士們還要應景賦賦詩、作作詞,或是當場揮毫,來一點字畫或者書法,送給中意地姑娘,最終論定二十強的名次時也要折成現價一併算在總數里頭。

通常名人的字畫,比如在場的書畫家李代、郭熙、周越、王著等人,一副作品可值百貫;歐陽修大約也是這個價,呂相高徒,前程無量嘛,潛在價值是非常大滴;而成名已久、年逾半百的隱逸詩人林逋,還有山水畫第一名家范寬,揮毫之作價值可近千貫;至於柳永的詞作,若是當場即興而作,當場揮毫書寫,而且是贈給當紅的青樓姑娘,比如南宮琴伊、花想容、鄒熙芸那麼一最少也值三千貫,差不多除了趙世開地瑪瑙血玉鐲、錢恃才的合浦珍珠鏈還有趙允弼的六尺貢品血珊瑚,其他的贈品全部都要被壓下去,再算上他柳大才子在全天下的青樓姑娘心目天皇巨星一般的地位,全場盼他題詞一而不要血珊瑚的絕對大有人在!

但是柳永沒有動筆,其他人也一樣,全場的文人才子,沒有一個還能提起詩性、詞性來的---原本這是每屆花魁大賽地第二場好戲,太子黨、王爺黨「戰」過之後,就輪到文人才子們挑戰紈絝子弟了,他們將力爭用各自的詩詞書畫之作累計出越兩黨紈絝饋贈的禮品數額,以此證明才學才是世上最有價值的東西!

以往沒有真正「夠份量」地大才子坐鎮,他們總是輸。這一次「世上最有價值文人」柳永來了,還多了個學成出山、風頭正勁的歐陽修,眾文人無不摩拳擦掌,準備好好拼一把的,結果四哥一齣手,一氣多了三萬兩黃金的香水。

那還比個球!比個毛!比個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況這小家丁----不對。現在是安樂侯了,就算只封一天,那他也是安樂侯,安樂侯的文采遠在他們這幫所謂地「文人才子」之上,綠綺軒裡那個千古絕對早就傳遍了京城文人界,可是迄今為止仍是沒有一個人能對上來,甚至連柳永當著南宮大家地面和他對賽詩文,都險些一敗塗地。

所有人都不開口,不敢開!因為他們知道。在安樂侯面前賣弄文采,只有自取欺辱,而柳永望著收到香水、破天荒露出喜悅之色的南宮琴伊。眼神一下子變得有點黯淡,怔怔地坐著,彷彿亡魂失魄一般,更是久久不一語。

教坊司地人傻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既然諸位貴賓的都已饋贈完畢,那麼就開始檢點採品吧。」八叔話了,眼神有意無意的從龐昱臉上掠過,估計本來是想現場剁了這個腳踩三條船的混蛋的,可是看了女兒收到他禮物後的反應。又猶豫該不該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