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花魁大賽, 想容秘約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1頁

「綠綺軒,南宮大家,採品總數一百一十八萬貫加黃金萬兩。」

一百一十八!!!

全場舉座皆驚,不算後邊的黃金萬兩,這是花魁大賽有史以來單人收到的採品總數第一次突破百萬大關!而在這一屆大賽之前,南宮琴伊之外的各家姑娘,最多的也不過只能獲贈六萬餘貫,陳師師的七萬都已經破紀錄了,再加上鄒熙芸、花想容的二十萬貫、三十萬貫,今屆大賽只是初選便已精彩紛呈。

本來以為被這三人分去了採品,南宮大家收到的數額頂多和往年持平,卻不想盡是去年的雙倍、前年的三倍,一百萬!

一百萬貫啊,什麼概念?

「我靠,一百萬啊,哎呀媽呀,真夠多的。」龐昱自言自語的,眼光從一邊的范仲淹身上掠過,然後看著包拯,「這包大人任開封府尹,按所載,每月有30石月糧,其中15石米、15石麥,20捆柴禾、40捆乾草、1500貫「公使錢」。另外作為藩府的高階地方官,朝廷劃還撥給20頃職田,也就是2000畝耕地,允許每年收租,並且無需納糧。這2000畝耕地按每畝租米一石估算,每年有2000石米的進項,此外按,權知開封府事每月還有100貫的添支,每年冬天又發給15秤的木炭,這樣就是每年19200貫,還有240捆柴禾、480捆乾草、15稱木炭、180石小麥和2180石大米;包大人兼任龍圖閣直學士,每月料錢120貫,添支15貫,餐錢每月3貫,衣賜每年發兩次,每次發5匹綾、17匹絹、1匹羅、50兩綿,總計是1656貫加10匹綾、34匹絹、2匹羅和100兩綿……」他搖頭晃腦的扯了一大通,最後得出結論,「包大人乃天下首府,每年進帳也不過才20856貫銅錢、2180石大米、180石小麥、10匹綾、34匹絹、2匹羅、100兩綿、15秤木炭、240捆柴禾、480捆乾草。照先今開封米價400文一石,麥價300文一石,官定綾價1600文一匹,絹1200文,羅4000文,綿每兩85文,木炭每秤100文,柴禾每捆50文,乾草最低19文一捆……呃,包大人每年有大約1022貫的實物,加上20856貫的現錢,也不過才21878貫壓,南宮大家參賽一次的採品,我們的父母青天包大人要幹超過五十年,一輩子,唉,差距啊~~」

范仲淹聽罷動容道:「安樂侯爺竟對我朝法令和民生物價如此清楚?」

「呵呵呵呵呵,略有研究,略有研究。」龐昱謙虛的笑笑,心想這是哪本古文禁書小冊子上邊記載的來著,碧玉樓?姑妄言?燈草和尚?唉呀,只顧著h情節,書名不記得了。不過,可以用來「收服」范仲淹就好。

「這個做人吶,就要多讀書、多通宵朝廷法紀、多多關心身邊的事物,不能因為我們自己衣食無憂,就無視老百姓的疾苦,希文兄以為呢?」

「啊,侯爺所言甚是。」雖然打死范仲淹也不相信一個太師府家丁能有這樣的「高尚」思想,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四哥的覺悟就是比旁人要高很多,范仲淹怔了怔,很快回過神答道,表情神態卻還是難掩心中的驚訝。

更驚訝的在後頭。

「希文兄,我覺得吧……」龐昱繼續鼓動他的如簧之舌,「蠱惑」范仲淹道,「這一個人的生命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他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愧,這樣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就能夠說:我已經把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民服務!」

范仲淹沒料到,這樣有哲理的話語竟然能從一個家丁嘴裡說出來,正驚訝間,龐昱摟著他胳膊,把他拉近身來,一字一句的肅容道:「在下竊以為,我們人活在世上一輩子,什麼禮治、德治、人治都是扯淡,真正該做到其實只有一句話。」

「哪一句?」范仲淹不禁問他。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范仲淹猛地一震,露出猶如讀書之人恰逢聖人提點,一瞬間茅塞頓開的驚喜表情,喃喃地又把這句話反覆唸叨了幾篇,忽然起身朝龐昱拜倒,「好一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憂國憂民,先人後己,範某欽佩之至,此一生必當恪守侯爺此句,為我大宋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若干年後,京城士子界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參知政事暨副宰相,兼龍圖閣直學士範大人,和當年還是安樂侯的帝師龐昱在花魁大賽上初見,帝師大人僅僅用了一句話,便叫他徹底拜服,心甘情願的投身門下。而數百年後的宋史.范文正公傳,更是清楚的記載著:文正公一生恪守帝師大人的教誨,這才成為了千古名傳,百世流芳的一代名臣!

「唉——」歐陽修忽生感嘆。

「每年的花魁大賽,各青樓妓院確實能贏到一筆不小的開銷,支配權當然也在她們自己手中,而如果是恩客指明贈送給某位姑娘的,按照慣例,姑娘和她所在的青樓五五分賬。花魁大賽聞名天下,各地風流人士齊聚汴梁,捧姑娘從來不遺餘力,揮金逾萬面不改色的豪客比比皆是,經常連二十名開外都能收到超過萬餘貫的饋贈,所以每年都有不少姑娘在賽後贖身歸良,自此脫離苦海。」

「哦,我們花銀子捧姑娘,原來是在做……善事啊!。」教育完了范仲淹,龐昱隨口一句,直接道出來了他話中的關鍵。

「對對對,善事善事!」

四哥的話立刻得到了周圍大多數人的贊同,尤其是那幫剛才砸珠寶首飾、砸古玩玉器砸的最兇的公子哥們,應和的那叫一個響亮。

孃的,虛偽啊,花錢捧姑娘就捧唄,還找這樣的藉口!

四哥為有這樣的一幫小弟感到深深的悲哀。

「當然,不是所有的姑娘們收到了饋贈,最後都會花在自己身上。」歐陽修露出罕有的欽佩之色,「比如南宮大家,綠綺軒是她一個人的,收到的各種採品理當歸她獨享,可是每每賽後,南宮大家總是分文不留,除了偶爾會挑幾件送給贖身出樓、脫離苦海的姑娘,其餘的全部變賣,用來救助災民或是那些窮困潦倒需要幫助的百姓。三年來,她耗盡採品和自己的積蓄,不知做下了多少善事、救活了多少百姓,這就是人們為什麼對南宮大家無比尊敬仰慕的原因之一。」

他們聊著的時候,前二十強的名次已經排定,南宮琴伊、花想容、鄒熙芸分列前三,直接進入最後的決賽,而以陳師師為首的其餘十七名姑娘,將在接下來的二選中各展絕藝,爭奪剩餘的七個名額。

換言之,從現在直到夜晚決賽,南宮琴伊、花想容、鄒熙芸都是沒事做的。

想到決賽,龐昱犯難了,倒底幫誰奪下花魁呢?糾結啊啊啊啊啊啊——

這時一張散發著濃濃玫瑰花香的紙條悄悄交到了四哥手裡,趁著沒人注意,開啟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再熟悉不過的娟秀小字——兩刻鐘後,鳳臨閣頂,等你,決賽之前,奴家都是你的,署名是一個鮮紅的唇印。

ps:好吧,我承認,這章是灌水了,灌得還很多,但這是為了調整後面的「精彩」內容,於是,明天、奶炮,後天破處、連三輪,一切準備就緒,等著大家的訂閱,別怪公子沒提醒,看之前準備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