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娘們?」
「那個娘們唄。」
「那個是哪個?」趙忠越發的一頭霧水。
「哎呀,您不記得了,就是月初送進來……那個啥……」龐昱故意夠他話。
「月初何時送過人進來。」趙忠冷冷截斷他。
「沒有!?」龐昱瞪大了眼睛,臉上顯得無比驚訝。
「忠叔,您不是記錯了吧,初七初八左近明明是我和——那時王爺還在涿州沒回來,府裡大小事情都是得亮叔作主……啊對了,是海山叔還有得旺和我一起送人來的,您不記得了?真不記得了?怎麼可能?」
他一口一口叔,把府裡幾號「大人物」全叫親熱了,更加容不得旁人質疑他的身分,不過可惜他旁敲側擊連提醒帶套話折騰了好一會,趙忠仍然想不起來,搖頭篤定的道:「沒有,絕對沒有,年初到現在除了王爺新娶兩房小妾帶進來仨貼身伺候的丫頭,別的再不曾……」說著又開始露出懷疑的眼神。
「撲通——」龐昱攤坐在地。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徹底完了……」他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樣兒無比沮喪,眼淚看看就要湧出來。
趙忠也算見多識廣,看他的神態、表情全都逼真得可以,無論如何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剛生出的戒心一下子散去,問道:「怎麼了你,不就傳個話嘛至於……」
「王爺說事態緊急,要我飛馬趕回來……結果……唔……想是中間聽錯了什麼結果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延誤了侯爺的大石……」拿出銀磚哀怨的看了眼,「嗚——王爺會用這玩意把我拍死的……嗚……」
其實不用口才不用演戲,光這塊值價幾千貫的銀磚就夠證明他「非同一般」的家丁身份——只不過不是在郡王府,而是在太師府罷了。
在比鐵證還要強大的「銀證」面前,趙忠更加沒有了懷疑,安慰道:「沒事沒事,誰都會犯錯的,你先休息一晚明天等王爺回來了再給他賠罪。」
「可是王爺說了!」龐昱聲音很急,表情很迫切,「這件事關於王府存亡,晚得半刻被的人佔了先那就可全完了。」
「什麼?!」趙忠一驚,立刻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行,既然和有關那就不能拖了。」趙忠扶他起來,催促道,「趕緊、你趕緊去趟會稽郡王府,騎我的馬去。問清楚王爺倒底是什麼事情,然後趕回來告訴我,郡王府和安樂侯他們不共戴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
「忠叔,你真忠心!真是我們家丁學習的好榜樣!!!」龐昱一把握住他手,眼中露出崇拜敬仰的神色。
趙忠破臉上破天荒的有點發熱,飄飄然好不得意,虛偽的謙虛了兩句:「「沒什麼,身為護院這是應該做的——事不宜遲,我送你出去吧!」
「嗯。」龐昱重重點頭。
是該回去了,連守內宅的頭頭都一無所知,看來任有閒的老婆和妹子真的不在這裡。
呀呀個呸的,誰說北海郡王府是龍潭虎穴的來著?哼,老子略施小計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還有人送!
不一會他就和趙忠到了大門口,剛準備出去忽然聽見門那頭傳來一陣喧譁。
「閃開,我要進去。」
「王爺他真的不在裡邊、真的。」
「我不信,這麼晚了十七哥不在府裡還能去哪!滾開啦,再不讓本宮治們罪,拖出去重重打板子!」脆生生的嬌斥隱約有幾分熟悉。
唉呀嚇,哪來的刁蠻丫頭,嚷起來挺衝嘛。
唔,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嘛。
「壞了!」趙忠忽然一拍大腿,臉色驟變。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公主!!!」
一個滿身舊傷,一望便知身經百戰的威武漢子居然被外頭脆生生、帶點童稚的嬌嫩嗓音嚇得兩腿一軟差點撲地。
啥,公主?
龐昱才一愣,大門「哐——」的一聲巨響竟然被人從外邊踹開了,斷裂的鎖頭飛過來差點砸著他腦袋!
門乍開,華麗的月光投射進來,照的眾人眼前一花。
龐昱勉力睜眼,只見得大門墜地激濺起的煙塵泥土後邊一雙纖美玉足堪堪著地,勾出一段踝圓趾細的輕巧纖柔,往上的白皙小腿細細直直,欺霜賽雪,骨感的恰倒好處,不可增減半分,再被藕色的薄紗宮裙一匝小柳腰兒,益發顯得身段苗條,精緻可愛,輕盈的彷彿能作掌上舞。
哇,極品蘿莉啊,還是什麼……公主!?
龐昱眼睛亮了起來,比所有看見銀磚的眼神還要亮。
雖然腴潤的胸頸肌膚下本來應該凸起的某個部位完全平坦,幾乎沒有任何哪怕是一丁點的弧度,但從身材個子看這隻小蘿莉充其量不過十一二歲出頭,未來發育機會大大滴有何必急於一時呢——泡妞,尤其是蘿莉,千萬不能夠猴急。
龐昱從來都很冷靜,但是當他目光在小蘿莉下身多停留了三秒……
衝動差一點把他變成了禽獸。
踹開門的那隻纖細小腳,足踝渾圓,嫩肌緊緻,精巧可愛中有股別樣的結實健美,叫人光是看著都蠢蠢欲動差點想把她抱上……甭床了,哪都成啊,總之把腿往肩頭一架,聳腰挺身恣意蹂躪,一點都不怕會揉碎了她。
——直到目光掃過蘿莉公主的臉蛋前,他一直怎麼地認為。
可是一秒鐘後煙塵散盡,龐昱腦中「嗡」的一下瞳孔驟然縮緊!
小巧秀氣、玲瓏姣美的瓜子臉蛋上,一雙又黑又亮像黑珍珠一樣閃耀著光芒的大眼睛冷冷盯著他,晶瑩的臉頰、嬌嫩的耳廓、挺秀的瑤鼻、還有那薔薇蓓蕾般微張的薄唇……精緻又可愛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居然像極了某個人!
——絕色公子!
不,不是很像,是「就是」。
蘿莉公主根本就是那天在蹁躚閣裡遇到的絕色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