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認出她的同時,絕色公子也盯住了龐昱。
內宅裡邊扎堆的人十幾號人(其他的巡邏去了不在門口)比龐昱高的,有;比龐昱壯的,也有;比龐昱帥的,沒有!但就是這樣,絕色公子仍然只盯著他。
——唉,煩惱啊,長得帥就是沒有辦法。
無論何時何地,四哥的光輝在眾人中總是最耀眼最醒目的,即使是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衣小帽也掩不住他壓宋玉踩潘安、從頭帥到腳的氣宇風采!
所以大門一開,煙塵一散,絕色公子立刻從整整三十一號人把他認了出來。
大眼瞪小眼,兩個人互相盯著,對峙了約莫十秒鐘。
「是你!」絕色公子勃然色變,俏臉霎時鐵青。
龐昱低垂下頭,似乎是做賊心虛害怕了她兇狠殘暴到無可救藥、光用視線就能把嚇得一般男人跪地求饒的凌厲眼神。
「嘿嘿嘿呵嘿嘿嘿嘿……」
忽然,一陣詭異陰暗的笑聲從他低垂的帽簷下傳出。
絕色公子翹起紅潤潤的薄唇剛要厲聲斥問,龐昱飛了起來。
如同當日在蹁躚閣,絕色公子一甩手「飛」起來四張椅子把肥豬公子他們打得撲地,龐昱飛起他的淫器——不,是飛起手裡的銀磚朝絕色公子撲面砸過去,砸得既狠且快毫不留情,一派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姿態。
隨著他的出手門簷下陡然升起一片耀眼銀光,璀璨奪目、晶晶亮亮,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曲線,瞬間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所以說幾乎,那是因為有三個人不算在裡邊。
第一個是絕色公子,龐昱砸的就是她,她只能躲。
第二個是絕色公子的跟班小廝……不,那天看是小廝,現在看是個穿著一身綠色裙裳的蘿莉小丫頭。龐昱飛磚砸她主子,她嚇的尖叫。
第三個當然是龐昱,砸人的同時他箭一般的竄了出去,趁著眾人目光被銀磚吸引以他飛快的速度、超凡的身法,憑藉著敏銳的判斷在一個絕妙的時機穿過前方所有阻擋趕到了絕色公子身側的某個位置。
銀磚的襲擊,絕色公子輕易躲開了,小腳兒輕輕一踮如同一隻小白燕似的騰空而起,身姿輕盈地往一旁飄飛。
好!好一個「燕似雲來」!
以她這樣的稚齡竟能是出如此美妙動人的身法!
不過接下來那招「飛燕投懷」更妙。
——絕色公子人在半空,飄飛之勢絲毫不減,小巧的鞋尖如同蜻蜓點水、蜂鳥尋花,鵝黃衫子下邊宮裙翻舞,嬌嫩的身影眼看要落到牢房外絕對安全的地方忽然眼前一黑,撞進一個溫暖強健的懷抱中。
四哥的懷抱!
是的,龐昱所站的角度、方位,就是他算準的絕色公子躲磚的必經之地!
你們以為,四哥扔磚真的是想砸她報仇洩憤麼?
不不不,辣手摧花這種事龐昱做不出——即使是一支還沒開始發育的花苞。
龐昱扔磚絕絕沒有任何不良動機,無非是想「創造」機會擒住絕色公子……或者平胸蘿莉小公主?當他的保命護身符,否則在郡王府三十、外十幾護院打手的層層包圍下他被叫破身份,就是長一萬對翅膀也甭想逃得出去。
至於他一把抱住絕色公子後,兩手軟抓四處揉捏,目的就更純潔了——剛才聽外邊的人叫她公主,那總得好好驗證一下吧,要真的是就不能太粗暴太大力了,畢竟他是大宋朝的安樂侯,領著大宋朝的俸祿當著到大宋朝的紈絝,如果懷裡抱著的絕色公子真的是什麼公主,那就要溫柔一點輕一點千萬別嚇著人家。
什麼!你說這是胸襲、吃豆腐?
拜託,絕色公子有胸給四哥摸,有豆腐給四哥吃麼?
沒有啊!龐昱摸索了半天沒發現這兩樣東西,倒是激怒了懷裡的絕色公子。
「放開,放開我——你這惡賊、混蛋、挨千刀的……」絕色公子被他抱住,白皙細嫩的臉頰頓時漲成粉紅,嬌小身體拼命掙扎著,各種惡毒言語悉數迸出。
這麼沒教養也配叫公主?
龐昱摸索了半天一無所獲,火起之下乾脆用上了最簡單的辨別方法。
男女之別,一個地方掏一把就知道了!
龐昱一隻手匝住絕色公子亂動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下移。
「別碰我,臭淫賊登徒子挨千刀的……」似絕色公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龐昱的手才劃過她窄薄的小腰板,叫嚷聲已經拔高了幾十個分貝,吵得龐昱耳朵生痛不說,內宅裡外幾十號人無一例外的全傻了。
調戲、輕薄……淫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