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容貌在我的眼中越來越模糊了,但我可以肯定,與我在坑裡發現的那具女屍絕對是兩個人。
見她已經承認,我嗯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你指引我找到的那具女屍是誰?你如果是蟲母的培養皿,那她的手臂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雲楚一族的祭女,至高無上的精神象徵,但是,也是她帶來了詛咒。」泣月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但是情緒她控制的很好,周身沒有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看向三口石棺,這裡的屍體,只怕並非是幻覺,面前這個女人,也擁有著我無法比擬的強大力量。
不過,好在我們之間還有談判的空間。
「那你現在想要什麼?又想要我們做什麼?」對於雲楚一族的故事,我並不是很感興趣,與她開門見山問道。
泣月看向我的眼神似乎閃過了一絲訝異,但是一閃而過,沒有留下分毫痕跡,走到躺著封朔夜的石棺旁,手指在石棺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響,令我不由自主的繃緊了神經。
「我要結束這詛咒,我需要靈屬祭品,坦白說,我要你們成為我的祭品,我可以幫助你們消滅所有血母蟻。」說話的同時,泣月的手背上鑽出了許多血母蟻,非常聽話的任由她擺佈,顯然是在告訴我,她真的可以控制甚至消滅這些蟲子。
「這也是你和封朔夜的交易?」我雙手握拳,認真的看著她。
泣月抬眼淡淡的掃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模樣,令人心裡發寒,「不全是,因為對於他而言,那些普通人,根本不值得去救。」
我當然比泣月更加了解封朔夜的為人,她的這個說法我勉強接受。
「可以說清楚嗎?就算是死,至少也讓我們死的明白些。」
我並沒有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態度,卻給了她一個可以談判的空間,我要證實自己的一個想法。
果然,泣月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猶豫,但是,也只是猶豫了一會而已,只見她微微垂下了眼簾,表情有些凝重,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是雲楚一族的倖存者,是我要求他指引你們前來的。」
我知道泣月口中的他指的是誰,但是泣月的話明顯只說了一半,看來她還是有意要糊弄我。
「不僅僅是黃大師吧?那個眼鏡男我可不相信與你無關,我雖然無法確定你們的實力有多少差距,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絕對控制不了你。」我看著泣月直言到,逼迫她將所有的事情都明明白白的說清楚。
聽到這話,泣月眼神一暗,隨即又面帶無奈的抬起了頭。
「是,楚青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眼睛男,也是雲楚一族的倖存者,但他與其他人不一樣,他是祭司是真正的倖存者,而非後世之人。」泣月說著走到了一面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