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是冠冕堂皇,難怪雲楚一族會滅亡,有你這樣的巫女,怎能不滅?」封朔夜咬著牙說道,已經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對於封朔夜的挑釁,女人絲毫不在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想著激怒我,你也並非是我唯一的選擇,既然做不出選擇,就只能等著被犧牲了。」
說罷,女人身影突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我的面前,速度之快連白湛都未反應過來。
我立刻拔出赤焰劍,卻仍是來不及,手腕一痛,寶劍脫手,隨之而來的便是重重的一掌拍在我的胸口,當時我便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我一抬手,竟打在了冰涼的牆壁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四周,上下左右全是石頭,這樣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我現在躺在一口石棺裡。
心裡有些驚慌,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因為石棺的蓋是可以活動的,並沒有被封死。
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沉下心來雙手用力推著棺蓋。
棺蓋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中,顯然將我放進石棺裡的人,並沒有想要我死在裡面。
終於將棺蓋推開,入眼卻是一個類似於地下密室的地方。
牆壁上掛著一圈快要燃盡的蠟燭,照的密室通亮。
我從石棺裡坐了起來,左右一看周圍竟然成三角形,圍著我,還有三口石棺。
扶著棺壁一下跳了出來,這間密室沒有門,四面全是牆壁,上面的角落有四個通風口,像煙囪一樣黑魆魆的,看不到外面,就只能感覺到有風吹進來。
看樣子這個密室應該是有密道的,不過在找密道之前,我得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被放棺材裡面的。
我記得我和白湛還有封朔夜,要去看看封朔夜發現的石棺,想到這我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石棺。
然後走到池塘那裡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封朔夜很驚訝的說那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巫女泣月。
再然後他們就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一副要打起來的樣子,可是他們沒有打起來,女人卻突然衝著我來了一掌,最後,再醒來,我就已經躺進了棺材裡。
這些事情仔細想想似乎有什麼線牽連著,但是真相到底為何,我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我們遇到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點。
就封朔夜在池塘那裡與女人的交談,大概能分辨出來,他應該一早便見過那個女人,或者以某種形式與女人交談過,並且做了某種類似於交易的事情。
但是那個女人說的話應該並不能信任,而封朔夜也對她產生了懷疑,從封朔夜帶我們出來的時候,那種很猶豫的態度就能夠看出來這一點。
直到上一刻,他確定了自己的懷疑,與那個女人談判崩盤。
那談判崩盤的原因是什麼呢?他們又做了各種交易?這兩個問題是目前最為重要的。
我有一種想法,可能是因為我們,但是無法確定,不過我想真相是什麼,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咚咚」我正思考著事情,突然石棺裡發出了兩下敲擊的聲音。
非常的清脆,是從我左手邊的石棺裡面發出來的,我猛然轉頭看向石棺,石棺一動不動,整個密室安靜的只能夠聽到我的呼吸聲。
「咚咚」敲擊的聲音又響了,卻仍然只響了兩聲,而且非常有節奏,我忍著想要後退的慾望,屏住呼吸將手放在了發出聲音的石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