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些害怕了,畢竟如果這二狗拿起地上的板凳砸過去,這砸中的可不是什麼嬰兒或者是櫻母,反倒是砸中的是櫻樺的身體。
所以我趕忙是走過去,將那二狗給攔了下來,二狗卻是臉上煩躁的模樣依然是存在,看他的模樣便就是想要再次拎著板凳要去直接砸向那櫻樺那裡。
看著那櫻樺的難受的表情我也是知道這肯定是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果真我這剛一這麼想的時候,我便就看見了那櫻樺正是在不停地泛著噁心。
隨後還見著這櫻樺嘴裡嘔吐的聲音還夾雜著嬰兒的刺耳的哭叫聲,隨後就在這櫻樺吐出來了一些黑色的液體之後,我便就看見這櫻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眼見著這櫻樺的皮膚正是在不停的快速衰老,看見眼前的這個模樣,我也是瞬間驚了一跳,更是往後倒退了一步,「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是櫻樺的手背,我輕輕的將櫻樺的頭髮撩開,她的臉正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速衰老,臉上的褶皺更是清晰可見。
這櫻樺之前吃的人肉包子全部都沒有了效果,她正在恢復她150歲年紀應該有的樣貌,而她的頭髮,就在我剛碰觸的時候是烏黑鋥亮,在我剛剛放下時,便就已經變成了一頭銀絲。
看著這眼前的情景,莫名便是有些唏噓,當然也是不知道這櫻母醒來後看見自己變成了這個模樣,還能不能似以前的那個樣子對著我們耀武揚威了。
我們幾人站在了原地,隨後不到片刻便就看見了眼前的這女人動了動手指,隨後女人便就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竟然是看見了這櫻樺的手指骨節就好似是軟化了一般。
她艱難的轉著自己的身子,隨後我便就看見了她輕輕的扭動著自己已經癱軟的手指,輕笑了一聲,就好似是她自己便就已經是知道了自己會有這樣的結果。
等她轉過頭來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便就是那個國色天香的櫻樺,眼前的人已經老的可怖,那身上的皮膚皺裂的猶如就是樹幹皮。
皮膚耷拉著,沒有一絲的彈性,而且這女人的嘴角往外這麼一咧,我便就能夠看見這女人似乎就是一種自我毀滅後的黑暗感覺。
這樣的感覺不光是帶給我了,我入神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就像是下一秒馬上就要躺在地上死掉的老人,突然這時的我便就感覺到了肩膀上似乎是有了壓力。
隨後我回頭便就看見了二狗的那張大臉直直的便是衝向了我,看著他這個模樣,我便是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個時候,二狗你就不要再嚇唬人了。」
我剛說完話,二狗反倒是一臉的無辜,「我這是什麼時候嚇唬人了,我這不過是想要問問這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著似乎是想要自殺的那種感覺,讓人感覺特不舒服,我這不是想要問問你,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