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的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它剛剛也就是隻有5個月大,竟然也能生了靈識,竟然也能夠知道寄託於別人的身上來吸取別人的力量壯大自己。
雖然我是這麼想,但我還是不確定,雖然之前也是知道有嬰靈這種鬼物,畢竟之前可是與那雲雨巫母打過交道的,但是那巫母的兒子應該是死於滿月了,所以這才能夠轉換為嬰靈。
這個剛剛成型的5個月大的胎兒也實在是太逆天了,但我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是你?」結果我卻是沒想到接下來眼前的這櫻樺竟然是笑成了詭異的弧度。
「真的沒想到,還能被你認出來,果真那次我看的虛影就是你了。」聽著這櫻樺的聲音似女人也似是嬰兒的雙重聲音,刺的讓人的耳朵都感到難受。
我心裡開始有些沒有底了,我當然是知道這眼前的人說的虛影是什麼意思,之前去了一趟他們的幻境,當時的那櫻母都沒有看見我,卻是被這嬰兒給看見了。
但是還沒等我裝傻的時候,這眼前的櫻樺直接就站直了她的身子,「不用解釋了,我也知道是誰把你拉進來的,怎麼你是看清了這全過程了?」
我根本就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反問她,「你到底是想幹什麼?你與櫻母一起躲在這櫻樺的身體裡,你不光是為了幫助這櫻母吧,不對你應該是恨死她。」
後面的二狗聽的雲裡霧裡的,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我也是沒有功夫給他們解釋,只是緊盯著眼前的這個變了模樣的櫻樺。
這櫻樺臉上的詭異笑容越來越大,而眼眶裡的那黑色的眼珠,這時候竟然是流出來了黑色的液體,「嚯嚯嚯,竟然你什麼都知道了,你還來管閒事!」
這嬰兒在櫻樺的身體里根本就不契合,雖然它硬撐到了現在,但我也能看出來它的功力根本就不能在這裡發揮到百分之五十。
我反而是心安了不少,它長大了嘴巴在我面前使勁的喊著,刺的在場的所有人的耳朵都嗡嗡的直響,我直接將這辦公桌上的包子塞到了它的嘴巴里。
當然這個時候塞進去的當然也就是那櫻樺的嘴巴里,這櫻樺可以說是比較倒霉了,這之前便就是背櫻母佔去了身子,到了後來緊接著便就又被這嬰兒給佔據了意識。
盯著眼前在一聲聲的呸著這口水的櫻樺,「你既然是身在她的體內,這櫻母吃人肉的事情,你便就應該是習慣了,怎麼到現在了咋就不能是將這包子吃下去。」
我看著這眼前的人說著這話,而那嬰兒卻是將這辦公桌上的所有籠屜全部都給扔到了地上,隨後便是衝著我說道:「她喜歡吃這些東西是她的事情,與我有何干系。」
這嬰兒的意思便就是這櫻母吃人肉和它半點的關係也沒有,休想將這些全部都牽扯到它的身上,這便就是它想說的話。
不過不論怎麼樣這嬰兒也是將這櫻樺的身體當做是它的容器,並且是一待就待了這麼多年,我這一看便就是覺得這嬰兒肯定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