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手上竟然是拿著之前我拿著的那個刺刀,她是想拿著這個刺刀直接插向我的胸膛,也是幸虧二狗在一旁看著,要不然我這真的會被這個女人傷著。
這樣一想心裡也是瞬間有點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不謹慎,也是幸虧那二狗將我給拉了過來,要不然這女人真的就將這刺刀插進我的身體裡了。
而那二狗將我拉了過來之後,他便就直接一個翻身之後,脫離了那女人的身邊,而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過於老了,連她的動作都十分的僵硬。
她看見二狗幫了我一把,反倒根本就沒有一副被逮個正著的尷尬模樣,而是好像是早就已經是猜到了這場景,她臉上全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二狗看見她這個模樣,反而是生了氣,他走了過去,上去一腳便是將那女人直接給踹到了那牆壁上,女人實在是太老了,直接就被甩在了牆壁上之後,我便就聽見了骨頭一聲又一聲咔吧咔吧的聲音。
聽著就似是這個女人骨頭馬上就要斷裂的模樣,而她手中的刺刀,早就脫離了她的手,被甩了出去,二狗上前將地上的刺刀撿了起來,便是要上前插進這女人的胸膛。
但是卻是被之前的盧峰給攔了下來,「你等等,這可不是你能拿著這刺刀就能將她給刺死,這刺刀只能是由他來拿著。」看著盧峰指的人,我便是知道了,這指的便就是我了。
我便是看向那二狗的方向,看向了他,讓他把那刺刀遞給我,但是二狗卻是堅持的拿著那刺刀就是不肯給我,看見他這個模樣,我便是頓了頓。
「二狗,你還想要從這裡出去嗎?外面的妙靈姐可是還一直在等著你呢!」我說完這句話,直勾勾的盯著二狗,二狗瞬間便是嘆息了一聲,我順著二狗的手臂直接將那刺刀給搶了過來。
拿著刺刀的我一步步的來到了這女人面前,那女人這時的嘴巴里已經在吐著血沫,她實在是太老了,我看著躺在這地上的蒼老的女人,還是有些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麼要活的這麼長久,在她延長的這活的這些日子裡,她是否真正的快樂過。
我的刺刀直接就放在了她的面前,隨後我輕聲開口,「其實你這原本的身份本是日本的藝妓櫻樺,但是我知道躺在地上的你,此櫻樺卻非櫻樺。」
當場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但是這躺在這地上的女人,肯定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瞪大了她那渾濁的雙眼,不停的搖著頭,「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這不可能。」
看著她這幅模樣,我不由得嗤笑了一聲,隨後我便是直接就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人人都是說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但是在你的身上我卻是沒有看到。」
我輕輕的把玩著手中的刺刀,眼睛看著在場的眾人,頭也沒有回,「這躺在地上的女人,曾經是那個年代的日本,最有名氣的花魁,但是眼前的女人……」
回頭看向那躺在地上的老女人,我用手指了指這地上的她,「而她不過是霸佔了那櫻樺的身體罷了。」我說完這句話,周圍人全部都是一副發矇的樣子,但是卻是隻有二狗明白了我的潛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