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著頭看向不遠處的男醫生,輕輕的便是喊了一句,「叔,這到底是為什麼。」我剛說完這句話,前面的那男醫生的身形便是頓了頓,隨後便是又裝作自己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
而另一邊的一個瘦高個的男醫生,卻是直接將我的視線給阻擋了,隨後他便是使勁的將那男醫生往前面一退,他便是離開了我身邊。
我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引起了這麼大的反響,看來這個男人還是真的是隔壁那個叔叔,這個瘦高個欲蓋彌彰,更加的讓我確信了。
就這樣一路上也沒有了別的話可以說了,這個瘦高個一直都夾雜在我和那男醫生的中間,根本就不讓我跟那男醫生搭話,就好似我一旦和這男醫生搭上話了,就直接了不得了。
但是誰都知道我就是一個偏執的人,他不讓我這麼做肯定是有理由,而我現在就是要將這理由給打破,我倒要看看之前那本來應該是溫柔可親的叔叔,怎麼是到這裡來的。
我不發一言,也就是緊盯著那男人的後背,現在的我更有一種感覺,眼前的男人似乎是越往前面走,就走的越是緩慢,腿就似乎是拖在了地上,根本就走不動路一樣。
隨後我便就看見了眼前的這個男醫生突然便是停住不動了,我便是又看見了那股在幻境中才能看的見得那股黑氣。
那黑氣直接就從那男醫生的後背裡鑽了出來,而且黑氣就這樣越來越濃密,直接就包裹著了那男人的身體,隨後竟然是像吞噬食物一樣,便就將那男人直接吞沒了。
隨後直剩下了一片濃郁的黑氣,那瘦高個在哆哆嗦嗦的打著擺子,看樣子,他還真的是知道害怕了,那黑氣卻是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根本就沒有走近他,便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這地上獨獨只留下了一套的醫生服,旁邊架著我的兩個醫生也是嚇得渾身直哆嗦,連架著我的胳膊都是在哆哆嗦嗦的,看來這群醫生膽子都不大啊,都是有幕後主使,才讓他們肆無忌憚,認為自己是有了靠山罷了。
我瞟了瞟旁邊的這兩個醫生,雖然是嚇得渾身打著擺子,但是還是在硬著頭皮,往前面走,看來這前面真的是有比做人體實驗還要害怕的東西啊。
現在我也是不掙扎了,剛才的那團黑氣如果我沒猜錯便就是幻境場景中的那妖物的氣息,而當時的妖物明明是已經被那櫻母用匕首給一刀擊中。
但為何現在出現了這抹黑氣,我眼睛一眯,突然便是想起來了自己在那幻境中的時候,可是跟隨著那櫻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來砍殺那妖物。
在最後櫻母認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那有5個月大的嬰兒,這個時候卻是突是一下便是從那地板上坐了起來。
這個妖物應該是還存有一絲的氣息,並且看眼前的這個情況,這妖物便是通過這個氣息這些年來直接就壯大了自己的勢力,最後才是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兩個醫生架著我繼續往裡面走,我從來是不知道這醫院還真的是有著,這樣一個黑暗潮溼的地方,地板上溼漉漉的,天花板上也似乎若有若無的滴著水,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醫生將我帶進了一個漏雨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