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便就緊接著看見了那前面站著的一個瘦護士,看著她的那模樣,應該是早就在這裡等著了,她應該是在這等著盧峰。
我回頭看了看他,卻是見他連頭也不抬,直接就躺在擔架上,閉著眼睛裝著自己再次睡過去,我當然是覺得他不可能就這麼睡過去了。
畢竟剛才他剛醒的時候,對我眨眼睛我便就是知道,他本就應該是裝的了,而那個瘦護士看見這盧峰的樣子瞬間便眉頭一皺。
隨後更是身子都往後退了退,我看見這護士的樣子哪能不清楚,看來這瘦護士也是自責沒有給那盧峰通風報信了。
我們被那群醫生強迫壓制給帶離了那病房區,但是卻是並沒有帶著我們到之前跑出來的實驗區,反而是又往另一個相反的方向走。
看著他們的這個樣子,我倒是真的有些奇怪了,畢竟如果抓到了外來人員,他們就應該是先將我們當做他們的實驗物件,然後再說其他的。
如果是不將我們給當做他的實驗的物件的話,那也可能會帶著我們去別的地方,所以我便是覺得如果他們不是將我們帶去那實驗室,便是有更加殘酷的事情發生。
我以為我料想的便就一定是這樣的,畢竟眼前的情況都已經是擺在這裡了,如果還在這裡糾結著來源的話,我們是一定不能逃脫的。
那病人架著我的胳膊,一路的往前奔跑,那奔跑的速度,比我還要快速,看著那模樣,就像是把這裡當做了他們的奔跑的場地。
隨後他們便是要在這裡奔跑比賽,也不知道為何他們非要這麼的急,畢竟在這個時候,有些人肯定是會有一些的抱怨的。
但是我卻是沒有聽到他們的抱怨,他們似乎是都是十分的心甘情願的幹這裡的事情,都是十分的願意幫助他們將我帶過去。
當然我這也都是自己在思索的,而一直躺在那夾板上的人,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就似乎是這裡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當然怎麼可能是沒有關係呢。
他的演技也真的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我也是十分的佩服,另一邊的那男醫生一臉的陰狠的看著我,對於這個長的極像我隔壁家的那個叔叔的這個男人,我也是心情極為的複雜。
不對,或者是說這個男醫生其實就是當年的那個叔叔,還記得剛來到了這裡就被這個男醫生抓了進來,當時他便就是說了我的名字。
以現在的這個時代,這個醫院裡,當時除非是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摸一樣,並且還是同名同姓的人,我才能相信這個男醫生其實與我隔壁的那個叔叔無關。
但是我自己知道的是,其實這都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就在他喊我的名字,將我認出來的時候,他便就已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