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道里又潮又溼,架著我的那兩個醫生卻是覺得這裡根本就不夠陰暗,又將我給架著多往前走了十幾步的距離,我便就看見了那醫生似乎是不能再往前面走了。
隨後這兩個醫生便就直接將我給放下了,我看著了看這周圍的環境,這個意思是想讓我們在這裡自生自滅了。
我連忙反手一抄,便是想要將其給抓住,但是這時那兩個醫生竟然滑不溜手,我根本就抓不住他們,這倒是讓我有些懵著了。
畢竟按照我的速度,這兩個在醫院裡的醫生一般是趕不上我的速度的,但是這時的兩個醫生卻似乎是類似在逃命似得,發瘋似得在逃跑。
我根本就沒有抓住他們,我摸了摸自己的手心,總感覺剛才根本就沒有抓住他們的衣服,反而是摸著了一手的滑液,這滑液就似是黏在了手心裡。
使勁的在擦著這手心,這手心裡的粘液卻是根本擦不掉,我用鼻子聞了聞手心裡的粘液,竟然絲絲的發著惡臭,實在是難聞的很了。
而躺在那擔架上的盧峰這時卻是已經從那擔架上站了起來,我挑著眉毛問他,「你這怎麼就站起來了,不裝了?」
盧峰卻事不回我的話,滿處的在看著周圍的這情況,我看他不搭理人,也不自討沒趣,畢竟這個地方肯定是不止關了我們兩個人了。
我試著這樣走出去,按照他們來的時候的路子,但是腳還沒沾地,我便就看見了地上突然就凸出來了一片,這反倒是讓我嚇了一跳。
連忙便是將腳給收回來,退後了一步,那地上冒出來的便就是刀片,而且個個都非常的鋒利,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
而且不僅如此,我剛才那一腳就像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本來這就是一個走廊通道,但是我卻是發現眼前的這個走廊通道直接就被一片的刀門給阻擋住了。
我摸了摸自己黏膩的手心,好像是闖禍了,這下便是更加的走不出去了,我又抬眼看了看四周,這裡實在是太過於陰暗了,但是卻還是能夠迷迷糊糊的看出來這裡的四周的牆壁。
於是我便就連忙就趴在了這牆壁上,隨後我便就看見了這牆壁上似乎出現了波紋似得圖案,閃閃耀耀的還真的是好看。
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就似是一道閃亮的光直接就這樣打了過來,我連忙胡亂的便是想將這光芒給抵擋住,卻是根本就不能將其給掩蓋。
我卻是發現這眼前的這個光芒似乎是要直接就穿透我的眼睛,旁邊的盧峰這時卻是拉了我一把,直接就將眼前的這個地方給的收拾一下。
那盧峰上前便是想要一腳踹向那牆面,結果我便是看到了這牆面紋絲不動的情景,就好似眼前的這地方根本就沒有東西出現過。
這東西應該是逃了,於是我便就直接拉了拉前面的盧峰,既然是逃了,那麼便就別再糾結了,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從這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