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宏說,就在這個鎮上,他跟秦晴拍的同一部戲,只是殺青比較早。
難道是那裡?
我心裡嘀咕道,在我們鎮上有個鬼屋,很老的房子。
聽說這棟房子是民國年間,一個大戶人家的,現在還有後人在,而且拿著房子的地契,不讓拆,孤零零的留在荒郊野外,四周都是樹林。
我跟杜宏對了對地址,還真是這裡,看來必須要去一趟了,小時候沒完成的心願,長大後倒是可以完成了。
杜宏不敢跟過來,我也不強求,在他住的賓館布了鎮邪風水局,秦晴陪著他。
我跟二狗就去了那棟老舊的房子。
民國時候的小洋樓,現在很破舊了,白色的牆壁上爬著綠色的藤蔓,青苔佈滿牆角。
從外面看裡面,總覺得陰森可怖,即便現在是白天,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沒有進屋,看著小洋樓門前的兩棵樹,一顆柳樹,一顆槐樹,都長得很粗壯,枝葉也比周圍的樹木茂盛。
在風水學上,這兩棵樹都是屬陰的,招惹邪祟,誰會種植在門前屋後?
以前的大戶人家,比現在還講究風水格局,不論是建房子時,還是後期的裝飾佈置,甚至連傢俱等都要符合風水。
所以很少在門前栽種這兩種主陰的樹。
不過,也有風水局反其道而行,比如賴家的倒轉風水局,其中就有將槐樹種於屋前,佈下風水局。
敢布這種風水局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這也是我也很少布倒轉風水局的原因。
「怎麼了?」二狗問道,看我盯著兩棵樹目不轉睛,「這兩顆樹有問題?」
我說可能吧,就向屋裡走去,如果真的有人布了風水局,房子裡面或多或少會有痕跡。
我進屋後,根據自己的推算,在不同的方位尋了尋,沒有看到佈置風水局的東西,也沒有感應到風水局的特殊氣機。
那這兩顆樹就不是這家主人種的了。
「二狗,你以前來這裡玩,看到過大門外面的兩棵樹嗎?」我問道,這地方我知道,但是身體不好,沒來過。
二狗身體好,從小野大的,來過這裡很多次,我聽他吹噓過。
「沒注意,那兩棵樹有什麼問題。」二狗說道,放出紙人,在整個房子裡搜尋,這個手段倒是方便的,節省了不少力氣。
我聽著就跑出去,再次問二狗,「這麼大兩棵樹,少說也有幾十年,比我們都老,你仔細回憶一下。」
二狗仔細回憶了一番,說道:「我記得有這顆柳樹吧,槐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再次跑進屋子,翻開裡面的一箇舊傢俱,那裡果真放著一塊頭蓋骨!
「二狗,這裡被人下術了!」我吞了吞口水道,「先離開!」
二狗召回紙人,臉色極為難看,因為他的紙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就是說這裡的術,騙過了他的紙人。
其實,我沒看出這裡的風水局,也不會找到這塊頭蓋骨。
趁天色還早我們急匆匆的回到鎮上,並在走前,將頭蓋骨用傢俱蓋住。
因為只要它一動,這個風水局就可能反噬,到時候會發生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