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鎮上,天色黑了下來,我就沒打算回村子,給陳墨打電話,讓她安撫好爺爺奶奶,然後去賓館找杜宏。
「那個是什麼術?」去賓館的路上,二狗問道。
「天墓風水局!」我說道。
這個風水局並非賴家所有,但是《賴布衣天星風水甲部》裡面提及過,並且非常詳細的描述,這就說明天墓風水局非同一般!
它靠先祖陰靈,換取後代的榮華富貴,同時也有損後人的繁榮,那個頭蓋骨的背面,肯定刻著祖先的生辰八字,做成了靈位。
我猜測那戶人家,就算還有人在,也是人丁單薄,一脈單傳。
「有什麼可怕的地方?」二狗問道,「你剛才著急的回來。」
「杜宏出事了,這說明那個天墓風水局出了問題,我們繼續留在那裡,到了晚上很危險!」我心神不寧的道。
我猜測有人動過那個頭蓋骨了,雖然又原封不動的放回去,甚至沒有絲毫變化,可還是破壞了風水局的構造。
但動過的人也發現問題,於是在大門前移栽了一顆槐樹,填補天墓風水局被破壞的結構,將鬼魂擋在了那棟房子。
我將這些告訴二狗,並提醒他,那棟房子裡絕對不可能是一隻鬼,可能是百隻,甚至更多。
這就要看那戶人的家族有多大了,拿多少人的陰靈換榮華富貴。
我們到了杜宏這裡,我問他的生辰八字,果真是中元節,也就是鬼節那天出生,全年鬼氣最濃厚的一天。
在鬼節出生的人,天生帶著一絲鬼氣,命格不夠硬的,經常撞鬼,稍微弱的命格,也可能無辜枉死。
杜宏的命格很硬,我從他的面相看出來的,所以他一直過的平順,只是那棟房子裡不只有一隻鬼,在硬的命格也沒用。
恰好他又是中元節出生,就被選中了!
「你只是夢遊,還沒有死也是祖上積德!」我對杜宏說道。
「有辦法救我嗎?」杜宏顫抖著,嚇的面無血色。
「有辦法。」我說道,「天墓風水局很兇,佈置這個風水局,肯定有守護者,找到他就有辦法。」
「這不是大概撈針嗎!」杜宏激動的道,「我不是死定了!」
「找導演問問。」秦晴說道,「拍戲的時候,導演說主人不許我們進屋,讓人去取景,後期做進去。」
我讓他們快點問問導演,找到房子主人,然後順藤摸瓜,找到守護者。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看到是寧鳶打過來的,就想肯定是她那裡的鬼魂出問題了。
「救命!」接通電話,寧鳶就在那邊叫,「陳探!救救阿慶!」
「怎麼回事?」我問道,阿慶能出什麼事,不該是救她嗎?
「阿慶被好多鬼纏著!我在鎮外的鬼屋!」寧鳶說道,「不清楚就看我的直播間!到竹子直播搜我名字!」說完就斷線了。
我聽的冷汗直流,寧鳶真是找死啊,我們都不敢晚上就在那裡,她倒是跑去開直播!
二狗看我臉色不對,馬上問我發生什麼事,我一邊往外走,一邊給他說寧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