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就接到秦晴的電話,去了鎮上的魚兒來飯館,這是我們鎮最好的館子。
我走進來看一眼它的格局,瞧出了些不一般的東西,有高人佈局啊,難怪生意好的!
讀書那會,聽說魚兒來有道美食,叫美人魚,貴的的離譜,鎮上的土豪才吃得起,市裡面的富豪也慕名而來。
但在魚兒來只有兩個包間,我報了秦晴的名字,服務員帶我去了包間。
「這就是你說的陳先生?」說話的就是那個風水大師,叫方談。在他身邊坐著那個王總。
「我是誰不重要。」我在秦晴旁邊坐下,單刀直入道,「重要的是,你不懂規矩!這裡是坪慶市的地界!」
方談的臉色就難看了,可我不需要給他面子,在永堰市,我們也差點栽跟頭,死在那裡。
「那兄弟想怎麼解決?」方談沉著臉道。
「送禮賠罪!」我說道,「賺多少吐多少,行裡的規矩不能壞了!」
「你別過分!」方談叫囂,氣的臉色醬紫,他身邊的王總也面色陰晴不定。
他話說出口,我直接祭出火行符,衝著他的門面而去,方談拿桌上的盤子了片刻,向後退去。
「出去,二狗他們在外面。」我對秦晴道,符玄令捏在手裡,對著方談撲了過去。
方談可能沒想到我這麼兇,他才嗆聲就惹來殺身之禍。他卻不知道,我在永堰市差點死在三巨頭的手裡,這是一報還一報,當時我們準備靠山頭的,鐵手那邊卻不同意。
而方談今日的表現,顯然都沒想過靠山頭,有點過分了。
「姓陳的,我是冥門的人!」方談見我撲過來,大喊道,「你惹了冥門,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現在還真不怕冥門,以我現在的人脈,去永堰市都不用拜山頭的!
「我廢了你再說!」
符玄令打出符文,頓時變成一隻土拳,轟在方談的臉上。
我覺得這傢伙太弱了,還沒有我當初強,也敢蹚過界。
等二狗衝進來的時候,連同那個王總都被我收拾服帖,方談乖乖的交出五十多萬,我才放他走。
二狗說直接結果了這貨,我沒同意,畢竟在文明社會,還是不要幹這種事的好。
秦晴的事算是解決了,不過我讓她最好少去永堰市,也跟她談合作的事,她爽快的答應了。
我後來的生意,大多都是她介紹的。
過了幾天,劇組在我們這邊的戲份拍完了,秦晴的那個朋友才來。
這個朋友叫杜宏,是個男人,他在拍完鬼片後,總是夢到自己在拍片的舊屋,獨自一人遊蕩,感覺不到自己的情緒起伏。
杜宏最開始以為是拍鬼片留下的後遺症,沒在意。
大概一週後,情況好轉了,但每天早上起來,手痠的要命,而且家裡的地板被砍出很多痕跡。
他就開始害怕,去看心理醫生,卻沒有效果不說,反而越發嚴重,有時候砍整夜,醒來的時候還拿著菜刀。
杜宏就慌了,找秦晴幫忙。
「那棟房子在哪裡?」我問道,不用說,問題的根源肯定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