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看到刑小華沒日沒夜不知疲倦的為女朋友的事而發愁,於是便為他物色了一個,是鴻運大川坊的女服務員,名字叫做陳圓圓,是一個大眼睛的苗條美女,身材很好。不過跟刑小華站在一起總是有一種不搭的感覺。
四哥安排他們在鴻運大川坊見面,我們三個便在暗地裡偷瞧。陳圓圓的爽朗倒是出乎我們的意料,大大方方的與刑小華握了握手,坐下後直奔主題:「你有房嗎?」刑小華搖頭說:「沒有,但我爸有。」陳圓圓又問:「那你有車嗎?」刑小華又搖頭:「沒有,但我爸有。」陳圓圓繼續問:「你有錢嗎?」刑小華繼續搖頭道:「沒有,但我爸有。」陳圓圓最後說道:「那把你爸介紹給我好了。」
四哥知道後直想將陳圓圓辭掉,然而卻又不忍心,因為吃飯的大多回頭客都是他包房的客人。刑小華對四哥說:「沒事的,只要他不做我後媽,怎麼著都行。」
刑小華為了感謝四哥的好意幫助,於是便也做起了拉縴牽媒的勾當,不過他的人脈資源有限,最終將女生宿舍的管理員張大媽介紹給了四哥。
二人第一次見面也是頗有意思,刑小華安排他們在校後院的小花園裡見面。我們為了便於觀察他們而又不至於暴露目標,去對面宿舍借了一個高倍望遠鏡的精良裝置,躲在假山上向目標進行二十四小時的不間斷監控。
四哥今天真煞費苦心,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套黑色西裝,(我們從未見他穿過西裝)打著一天天藍色的領帶,頭髮上居然打著髮蠟,腳蹬一雙亮晶晶的黑色小牛皮鞋,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捯飭,還真是人模狗樣。
四哥也的確懂浪漫,手裡捧著一束玫瑰花慢慢的向人工湖上的小亭子中走去,而張大媽則左顧右盼的瞪著情郎的到來。直到四哥來到她的面前,這才站起來靦腆的問道:「你是馬先生吧?」
四哥慌忙陪笑道:「不錯,不錯,是我。」
張大媽問:「你今年多大了?」
四哥答:「三十四了,但我的心裡年齡還是很年輕的。」
張大媽又問:「你有孩子了嗎?」
四哥答:「還沒有,但以後會考慮要一個的。」
張大媽的臉一紅道:「我想這可能會有點問題。」
四哥瞪大雙眼問:「有什麼問題?」
張大媽紅著臉道:「你看我現在這麼大的年紀,再要孩子恐怕……」
四哥驚恐起來:「什麼?你不是女方的家長嗎?你是……」說到這裡為等張大媽回應,將手中的鮮花一拋,掉頭就向校外跑,因為跑的匆忙,竟然還將一隻小牛皮鞋甩到了人工湖裡。
二人的第一次約會均以失敗告終,於是二人便在酒店裡喝了點小酒,然後手拉著手高唱著單身情歌壓馬路去了。
為了安撫兩顆受傷的心靈,我們在鴻運大川坊擺了一桌來安慰他們,哪知道這倆人借酒消愁愁更愁,再次挽著手大唱著「男人真命苦」又繼續去馬路上游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