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009章 鮮花是無罪的

文靜自從結識了四哥以來,一隻以為他是四川人,是自己的老鄉,於是便總會有事沒事的往鴻運大川坊跑,儼然已經把他當成了大哥哥,而四哥卻總也不將自己是河北人說破,只是默默的關心著文靜。後來高瑞風還特意找我談了一次心「他的老婆可是被人拐跑了,小心你的老婆也被人拐跑了。」我說滾,老子愛咋咋的,再說她也不是我的老婆啊。

有一天,刑小華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了學校食堂的情侶專座,給我點了杯咖啡。我被刑小華今天的反常表現搞得摸不著頭腦,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況且這小子黃鼠狼給雞拜年,就沒安什麼好心,還有一句話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所以我也就沒有端那杯咖啡,只是看著它在那裡冒煙,刑小華憋痴了半天,最後撿起兩塊糖來丟進了杯子裡,向我面前一推笑呵呵的說:「軒哥,有點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放。」我就知道這小子沒正經事兒,如果他那天正兒八經的和你聊人生談理想,那很顯然是他的腦袋一定被門擠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刑小華環顧左右,確定高瑞風與劉立貴沒有埋伏在我們身邊,這才說道:「軒哥,我聽高瑞風說你個小阿姨有一腿?」

「沒有。」我義正言辭道:「我們只見只是僱傭關係。」

刑小華樂的露出了自己的大舌頭,搓著自己的雙手又問道:「那小阿姨有沒有男朋友啊?」

靠,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吧。文靜沒有男朋友這是事實,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是不想刑小華靠近她。本來想為文靜提前掃除她以後人生路上的障礙,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未免有些齷齪,現在的戀愛自由,自己憑什麼擋住人家的幸福呢,我於是便端起咖啡搖了搖頭。

刑小華看到我點頭更樂了,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彷彿文靜已經答應和他交往一樣。他趴在桌子上,向我面前湊了湊說:「軒哥,你看我們……」

我沒有說話,說實話我不看好他們兩個,只是兀自抵著腦袋喝著咖啡。刑小華彷彿已經從我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於是又向前湊了湊,險些貼在我的臉上噴著口氣說道:「軒哥,這件事還需要你鼎力幫忙才行啊。」

我放下杯子瞪著刑小華說:「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刑小華沉默了一下,然後道:「是哦,好像是沒有關係啊,搞的你現在好像我岳父大人似的。」說完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然後轉身走了,連賬也沒有結,害的我自己請自己喝了一杯咖啡。

刑小華執行了他一貫雷厲風行的態度,果然去花店買了一捧鮮花對文靜展開了愛情攻勢,對此高瑞風曾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好像我被戴了綠帽子卻渾然不知一樣,而文靜在家的表現卻也沒有絲毫的反常,這讓我有些按耐不住,於是把刑小華約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刑小華望著眼前的咖啡知道我今天找他也不僅僅是為了談人生聊理想,而是要有實質性的東西要談。

我很無奈的賠笑道:「三胖,你這愛情宣言也公佈了好幾天了,怎麼也不見有什麼成果啊?」

刑小華一愣,隨即有點擔心的問我:「難道小阿姨在家沒有和你提起過嗎?」

我默然搖頭,她憑什麼交一個男朋友也要向我回報啊。刑小華嘿嘿笑了,伸手端起咖啡像喝白開水一樣灌了下去,然後喊道:「再來一杯。」

我無奈的望著他,知道這小子的心裡比夏天的蒼蠅還要多,刑小華抹了抹嘴說:「說實話,小阿姨一開始並不感冒我,但是卻奈不住我猛烈的攻勢,最終放棄防守,敗在我強而有力的臂彎裡。」他說的很認真的樣子,讓一開始持懷疑態度的我不禁深信不疑起來。於是又追問道:「你們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刑小華輕咳了一聲,故作高姿態的說道:「昨天她主動獻吻,而我也不好意思拒絕美人的好意,所以我們便來了個親密接觸。」他說完竟然還用自己的兩根醜陋的大拇指給我比畫起來。

我沒有想到文靜已經落入刑小華的圈套裡,我此時的心情已經複雜至極。打散他們,便會對不住朋友,不打散他們卻又莫名的難受。我忽的站了起來,刑小華瞪著剛上的咖啡急問道:「你去哪?」

我笑了笑說:「我去廁所,馬上回來。」說完轉身走了。留下刑小華一個人坐在那放心的喝著咖啡。不過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則直接回了宿舍,這廝上回還欠我一頓咖啡呢。

回到宿舍看到劉立貴高瑞峰還有對面宿舍的趙志勇在,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高瑞峰向我斜了一眼,問:「逸軒,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啊?」我說沒事,你們玩你們的,說完悶著腦袋就睡了過去。不一會兒我就被劉立貴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立貴,快點帶錢來救我。」刑小華在那邊欲哭無淚的說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劉立貴將手中的牌一收,站了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

「別提了,我和逸軒在名典喝咖啡,他說要請我的,哪知道他去了趟廁所就沒人了,我身上也沒帶錢,回不去了,你們快給我送點錢過來。」刑小華在那邊滿腹牢騷,險些罵起娘來。

劉立貴望了我一眼說:「知道了,你在那等我一會兒吧。」說完將牌又撿了起來,嚷道:「繼續,繼續,我要地主了。」

等他們玩的索然無味的時候,才去名典把刑小華接了回來。刑小華回到宿舍看到我正躺在床上,一個惡狗撲食就向我撲了過來,看樣子要與我拼命。幸好有劉立貴和高瑞峰攔著,要不然我真要放開手腳揍死他。趙志勇一看苗頭不對,於是把我拉了出來,剩下劉立貴和高瑞風安撫刑小華幼小而遭受傷害的心靈。

我們來到大川坊,四哥看我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前來,差異道:「逸軒,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啊?三胖呢?」

「在宿舍呢,快要死掉了。」不知出於什麼心裡,我竟然如此詛咒的說道。

四哥果然夠義氣,迅速的像野狗一樣躥向我們宿舍,當看到刑小華正大口大口的吃著包子的時候,(包子是劉立貴從食堂給他打回來的)才知道自己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