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王屠戶家。」
「王屠戶家?誰啊?王屠戶的兒子我記得跟咱金寶一般大,也才十歲吧,不合適啊?」寧氏有些吃驚。
「啥兒子兒子的,就是王屠戶本人,他死了婆娘都兩年了就不興再找一個?」林海翻了個身,不想搭理寧氏。
「當家的,這……這不大好吧,王屠戶都多大年紀了,長得五大三粗的不說,往日里做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營生,那火爆脾氣咱大丫哪裡受得住啊?況且他先頭的娘子不就被他活活打死的?可不能把咱閨女往火坑裡推啊!」
「寧氏!說啥呢?王屠戶今年也才三十,比起方家那小子也大不了多少,多大年紀啊不合適?人家乾的是掙錢的買賣,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有得福享了,咋就成火坑了呢?王家在清河鎮上,好歹也是家底殷實的人家,能看上咱丫頭那可是她的福氣,你當誰都能入他眼啊?」林海呼的坐起身來,衝寧氏一通教訓。
「我跟你說啊,這事現在還沒落定,你別給嚷嚷黃了,王屠戶捨得起錢,禮金還能少了?」完了林海又安撫一句。
「往後家裡需要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咱金寶指定是有出息的,等有了錢,乾脆請先生直接家來,省得他受苦,等他做了大官,你就是官家老太太了,等著享福吧!」林海說到他的兒子,一雙眼在黑夜裡都放著光,神彩奕奕。
寧氏本來還想勸勸,鎮上的王屠戶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有名的潑皮惡人,小兒止哭的角色。那年紀都快趕上自家林海了,平日裡好酒貪杯,喝醉了動不動打婆娘的主兒怎能是良配?不過聽丈夫提到兒子的前程,心裡卻再也容不下別的,在黑暗裡無聲的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
許安安哪裡知道已經再一次被人算計上了,而且事情來得快而且急,帶個緩衝的餘地都沒留。
就在她回到孃家的第二天,還躺在柴房裡休息,寧氏就找上來了,接著被推到一個滿面絡腮鬍子的男人面前。
那男人五大三粗,身上的衣服泛著油光,還沒接近,一股子肉腥味撲面而來。「這就是你家的大丫頭?」邊說著話,那人已經近前,咧開的嘴裡齜著黃板牙,牙縫裡的青菜葉分外耀眼,一對渾黃的眼從許安安的頭打量到腳,最後直勾勾的停留在她脖子以下的位置。
來者不善啊,猥瑣大叔vs呆萌蘿莉?畫面不忍直視……
正在yy的時候,一雙粗黑的大手伸到面前,向她的臉襲來。
靠,還動手動腳啊?許安安嚇了一大跳,身子慌忙往後躲了躲,堪堪避開。結果那人不樂意了,樂呵呵的臉色一變,大手猛的往前一撈,許安安纖弱的腰肢毫無意外的被他禁固。
「爹,娘!」許安安求助的望向站在一旁的林海和寧氏,她現在整個人被勒住,完全動彈不得。
「呵……不錯,不錯,老林,這丫頭確實值那個價,明天我就把錢送過來。」那人轉頭衝林海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丫頭,好生等著,明天爺來領你回去。」依依不捨的鬆手,熱噴噴的口氣直接撲到許安安的臉上,濃郁的口臭差點沒把人給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