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放心,咱家啥都是你的,姐妹們也不會花你的錢,說親還能落下不少彩禮呢。」寧氏面帶笑容,一臉寵溺的回答他。
這種話成功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林菊花也只是嘀咕了一句她的嫁妝不能少了後也收了聲,只是許安安著實不適應啊,這明顯是要賣女兒的節奏?
「嗯,你們都記住了,等我考上秀才當上官老爺,才有你們的好處!」上座的男孩極老成的來了這麼一句,差點把許安安噎著。
這孩子,誰教出來的啊?
「那個,你上學都學什麼啊?」考上秀才就能當官?有這麼容易?
「我學得可多了,說了你也聽不懂!」小屁孩給了她一記白眼,滿臉高傲,下巴抬得高高的,小眼神居高臨下的掃視。
「寶啊,把你背的那個書,念給你大姐聽聽,讓她也好見識見識。」林海巴巴的望著自己的兒子,目光熱切。兒子就是他的希望,雖然唸的到底是什麼他一句也聽不懂,不過他就喜歡聽,兒子搖頭晃腦的作派在林家村那是蠍子的屎,獨一份!
「念什麼念,成天在先生那裡念,累都累死了。」林金寶看都不看自家老爹一眼,滿臉不樂意。
「乖,兒子念來聽聽,等下給吃圓雞蛋,我留在鍋裡呢。」寧氏也湊上前哄著。
「真偏心,還不是每回那麼幾句!」林菊花戳了一下鹹菜疙瘩,非常小聲的嘀咕著表達自己的不滿,許安安就坐在她的旁邊,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好吧,好吧,你們可聽好啦。」林金寶不耐煩的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的轉動一下頭才開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曰仁義,禮智信。此五常,不容紊。完了,沒了。」好半天下來,最算結結巴巴的唸完了這麼一段,怪不得叫累呢,許安安只覺得自己聽的人都快累死了,恨不得幫他接下去,好讓他喘氣順暢點,幸虧後面的一半還沒學過。
「好!好!念得真好聽。」林海微眯著眼,隨著林金寶搖晃的頭,腦袋一點一點的。
「就這些?還學了別的沒?」還好,兒童啟蒙用三字經,看來這個時空還沒與華夏五千年脫節,許安安心裡又安定了一分。
「還學別的?這都老多了,會背的人沒幾個,我還全認得了呢。今兒先生還誇我呢!」林金寶眼眼睜得大大的,很是對自家大姐的無知感到憤怒。
「先生怎麼誇的?怎麼誇的?」林海本來就心滿意足,這下更來了精神。
「先生說,先生說‘金寶啊,你終於把這幾個字認全了!好歹不枉先生我花了四年的心血,不錯不錯。’」林金寶站起身來,揹著雙手,一個老夫子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演繹得活靈活現。
「噗嗤」許安安一個沒忍住,差點把嘴裡的粥噴出來。
「寶啊,這先生的意思……」林海瞪了許安安一眼,轉頭望向兒子,有些拿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