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需繫鈴人,名字有點意思。」她在紙上隨手寫寫畫畫,都是雜亂無章的線條。
她掐著手指肚,應該在換算什麼。
「現在按午時算,你午時來問‘解’,解中藏牛。嗯,有了,這兩個人的著落跟兩種動物有關。」她說。
我聽得莫名其妙,什麼亂七八糟的,解鈴和解南華的下落跟動物有關?
瞎子陳拿起筆,在紙上畫了兩個動物的頭。我看了半天才看出來,一個是馬,一個是熊。
第六百四十七章無間一天
「這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地看著紙上的畫。
瞎子陳搖頭:「不知道,都是算出來的。你要找的兩個人,和這兩種動物有關係。」
我拿著紙看著,半天不得其所,還是把錢給了她。
我們從房間裡出來,王庸問我要找的是什麼人,我告訴他是兩個朋友,前些日子出去旅遊一去不歸,打電話也沒人接,家裡是鐵將軍把門。這兩個人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王庸看看紙上的圖案:「瞎子給你畫的兩個動物,是什麼意思?」
我苦笑,表示不知道。
王庸趁著春苗和她老姨在前面走遠,他拉著我低聲問:「老菊,我和春苗的婚事你怎麼看,是拖幾年還是現在結?」
我想了想說:「你什麼意見?」
「別耍滑頭,現在問的是你,你就說吧。」王庸催促我。
「我建議還是三十以後結,再拖幾年,你現在正是幹事業的時候。先立業後成家。」我說。
王庸說:「說實話,剛才那瞎子算完之後,我心裡也有點畫魂,要不三十歲以後?」
「三十以後,三十以後。」我說:「到時候咱倆說不定天各一方,我的隨禮就不用給了。」
王庸罵:「都說我是鐵公雞,我看你是鐵蛤蟆,真有你的。」
我們坐回車裡,今天的結果非常不盡如人意。王庸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老姨拉著春苗坐在後面,兩個娘們嘀嘀咕咕不知說些什麼。
王庸看看後視鏡,衝我苦笑。
我拿著這張紙,看著上面的兩個動物摸不著頭腦,一匹馬,一隻熊。
王庸一邊開車,一邊掃我一眼:「要不然我直接把你送動物園得了。動物嘛,肯定跟動物園有關係。」
我沒搭理他,唸叨著說:「馬,熊。熊,馬。馬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