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淡淡道:「等你能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我再考慮幫你吧。」
我心癢癢的,差點說出自己是齊震三,可不知為什麼,話到嘴邊我又咽下去了,覺得自己付出這麼多代價隱姓埋名,這就說出來了,好像有點辜負自己前面做出的努力。
安歌也不理我,他在街邊攔了輛車,告訴司機到市中心去。我跟著上了車,他靠在後座位上,閉目養神。這座城市不算大,火車站本身就在市中心,開了沒有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一處建築前。
我好奇地探出腦袋去看。安歌道:「就是這個地方。」他帶著我下了車,往那個建築裡去。
這棟建築大概能有十幾層高,造型極為奇特,看上去像是夏天穿的褲衩子。此時正是深夜,大門口攔著電子門。關得緊緊的,裡面黑森森沒有聲音。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疑惑。
安歌道:「電視臺。咱們要去找一個人。」
我心怦怦跳:「能進去嗎?」
安歌看我:「你如果不敢來,大可以不跟來。」
「這地方不是一般場合,門口肯定有監控的攝像頭。」我提醒他。
安歌來到門口,趁著夜色一個縱躍爬上了欄杆,再一翻身跳了進去。看著他這樣,我咬咬牙只好跟上,艱難地翻過欄杆也跳到裡面。就算進到裡面,也進不去大樓,所有的門都鎖得緊緊的。我跟在他屁股後面有很多疑惑,他來電視臺幹什麼?
安歌熟門熟路,繞過大樓前面到了後面,這裡是堆放雜物的地方,他來到後門敲了敲。時間不長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老頭。
這老頭穿著工作服看看他,又看看我,皺眉:「這人是誰?」
「你說呢?」安歌忽然詭秘地笑笑。
老頭插著袖筒上下打量我:「不像啊。」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趕緊湊過去解釋:「我朋友的孩子失蹤了,我跟著安前輩過來,他有辦法找到失蹤的孩子。」
「安前輩?」老頭看看安歌,笑笑:「好,安前輩請進,你也進來吧。」
我和安歌從後門走進去。安歌指指樓上。老頭點點頭。
老頭告訴我們跟著他走。
這老頭是什麼人,看樣子是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居然和安歌互相認識。
我好奇地跟著他們,晚上了電視臺還零星有幾個科室在工作,不過總體來說,走廊裡只有我們幾個人,四周都滅著燈,黑森森的。走了一圈,我們進入電梯。老頭摁動最高樓層,電梯開始往上走。
我們三人沉默著。誰也沒說話,我看著數字標識在一層一層變動。
電梯裡亮著昏暗的燈光,老頭忽然說話:「我怎麼看他不像呢。」
我本來昏昏沉沉的,還以為他和我說話,便「嗯」的疑惑一聲。
安歌說道:「確實是修行者。省的我們再找了,他會動用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