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抱拳:「多謝前輩,可不追不行啊,我朋友的孩子被上了身。只有他們才知道下落。」

說著話的時候,我仔細打量來人,他實在看不出多大年紀,從三十歲到六十歲都有可能,穿著很普通的夾克衫。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特殊的地方,可身上卻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場。

「上身,被什麼上身了?」那人疑問。

我簡單把情況說了一遍,那人沉默一下道:「他們說的對,上孩子身的不是貓的陰魂,而是阿修羅。我這次趕過來,就是為了抓住它。」

我們從陽臺裡出來,這時外面進來好幾個人,都是翟玲的朋友。他們看到客廳陽臺一片狼藉,眾人面面相覷。

翟玲從外面進來。看到我就說:「剛才那兩個人走了,我們不敢攔著。」

「他們很危險,你們攔不住。」那人說。

「這是哪位?」翟玲看我。

我苦笑說我也不認識,反正是個高人,沒有他今天我肯定就死在這了。這時我才想起來,趕緊道:「前輩,不好意思,能不能報一下名號,你是哪位?」

「我叫安歌。」他輕描淡寫的說。

「原來是安前輩,」我說。我忽然覺得這個名怎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了,於小強爺孫倆當初行走江湖,靠算命餬口,他們用的道具叫伏羲箱。這箱子說起來是老於頭很久之前從一個江湖人手裡買來的,賣他那個人就說,他這個箱子得來很有些來歷,是若干年前一個叫安歌的人給他的。

但說來說去,我聽說過安歌這個名,卻跟人家攀不上交情,差了好幾層,說出來也沒意思。

再說了此安歌是不是就是彼安歌也是沒有準的事。

我問翟玲,翟羽佳安頓好了嗎?翟玲告訴我,已經住到她家了,翟羽佳現在就是哭。一直喊著女兒落落的名字。

「我有辦法找到那個小女孩。」安歌說道。

翟玲看著他眼睛都亮了:「安先生,你能細說說這些人都是什麼由來嗎?」

安歌笑了笑:「說出來怕嚇著你。」

「安先生你就說吧,我膽子很大的。」翟玲竟然有些羞赧。我知道這位翟老闆別看三十多歲了,可也是個大齡剩女,至今未婚。也難怪這樣的女強人,她能看上眼的男人也少,沒想到在這動了情。

安歌道:「剛才那兩個人,」他頓了頓:「其實只有那個梳著辮子的小夥子是人,而穿著黑袍子的並不是人。」

「啊。」我們面面相覷。

「不是人是什麼意思?」翟玲輕輕問。

安歌道:「穿著黑袍子的人是一具屍體,是一個死人。不過情況比較特殊,這個死人的身體裡寄存著一個惡靈,現在的情況屬於半鬼半屍,所以才能自由走動。而那個梳著辮子的小夥子,是個泰國籍的法師,黑衣阿贊。來到中國時間不長。他的目的就是在這裡掙錢,然後能帶那個惡靈回去。」

「回到哪?」我問。

「回到泰國。」安歌說:「據我所知,惡靈要想重新為人,只有泰國一個和尚有辦法,而這個和尚要價很高。不是普通人能承擔起的,所以他們要留在這裡掙夠足夠多的錢,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