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神識極差,好像受過重創,恐怕也沒什麼用。」老頭說。

我聽了半天才恍然知道,原來他們說的是我。我怕被他們趕走,趕緊說:「我確實受過重傷,但現在神識還在恢復之中,肯定能幫上忙的,你們放心。」

老頭看我,露著大黃牙笑:「你的心是真大。」

這句話真是莫名其妙,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安歌聲音乾澀,像是機器人一樣不斷重複:「神識,神識。」

老頭轉過頭看我,眼神詭秘,他的眼神太怪,我被他看得頭皮發炸,我顫抖著說:「老前輩,你這是幹什麼?」

老頭道:「這間電梯裡的攝像頭已經壞了很長時間。」

我傻愣愣看著他。

老頭看著我:「有句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你聽過沒有?」

「呵呵,你老別開玩笑。」這時電梯忽然停下來,門徐徐開啟,我看看外面是一條漆黑筆直的走廊,陰森無人,好像已經到了最高層。

我指指外面:「我先下了。」

我往外走,老頭和安歌站在電梯口,兩個人一起看著我。我發現安歌的眼神特別怪,不像是人的眼睛。

我走出電梯,他們兩個人跟在後面,我們三人一起順著走廊往前走。我一邊走一邊心裡犯嘀咕我暗暗用出神識去觀察,神識剛一出去,我就驚住了,隨即渾身汗毛乍豎。

我身後的這兩個人都是黑漆漆一團,略成人形,他們人形的裡面。各自蹲伏著一團紅色。這團紅色形容不出來像什麼東西,好像狸貓一樣,正虎視眈眈看著我。

這時正走到樓梯旁,我裝作若無其事從旁邊走過去,身後那兩個人也沒起疑心。我突然改變方向衝進了樓道,順著樓梯往下狂奔,老頭大吼一聲:「想跑?!」

他和安歌竟然四肢著地,從上面直撲而下,我一條腿瘸了,根本跑不快,情急之中兩條腿互相一絆,我在樓梯上直接打著滾摔了下去。

摔在地上我渾身疼,還瘸著腿往前跑,那兩個人如狼似虎就到了。我看到旁邊有個辦公室亮著燈。我也不管那些了,猛地往裡一衝,把門撞開。

裡面有幾個人開著電腦正在修片子,正聚精會神呢,突然大門哐一聲,把他們嚇一跳。

我正要喊出來,身後有人一把抓住我的脖領子,然後是老頭歉意的笑聲:「不好意思啊各位,你們該忙忙你們的,抓住個小偷。」

「老史頭。把門看好,抓住小偷該報警報警。」裡面有人說。

「一定一定。」老頭笑著說。

他緊緊抓住我,一隻手跟火鉗子差不多,勒得我喘不上氣來,被他押著往外走。到了外面的樓梯間。

安歌扔給他一把繩子,老頭把我雙手撅到背後,很仔細地繞了數圈,然後打上了死結。

我左右掙扎:「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不是安歌。」

安歌笑:「安歌安歌,無非就是個名相。為什麼別人能叫的安歌,而我叫不的,我就叫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