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係吧。」我推開他往外走。

「你捱揍還沒挨夠?」馮玉強說。

「你覺得我是挨一頓揍就能什麼都往外說的人嗎?我還有事。有時間再聊吧。」我一瘸一拐順著後門進去。

馮玉強在後面喊:「王瘸子,你別以為這麼就完了,你等著瞧。」

我順著後門進去。到二樓經理辦公室,敲門進去,翟老闆正在對賬目,看都不看我,和會計繼續商量什麼。

我看看錶。現在是夜裡八點多了,根據以往的經驗,越靠近午夜,邪術的法力越強。也就是說,潘勝那邊真的想今晚對翟羽佳做什麼的話,時間已經很緊迫了。

我看著翟老闆,她故意和會計磨磨唧唧,其實是在晾我。我是幹什麼的,以前也在大型殯葬公司幹過,這點小手段在我眼裡就跟孩子擺碗碗差不多。

我看看錶知道不能等了。走過去對會計說:「大姐,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有點事跟翟老闆講。」

會計大姐愕然看著我,沒想到我這麼大膽,居然打斷了老闆的工作。

翟老闆一臉寒霜。對著會計點點頭示意先出去,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小王,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幹了?」翟老闆冷冷地說。

我看看錶,抹了下臉說:「老闆,甭管你是不是要開除我,但有個事你必須要知道。你妹妹翟羽佳,現在面臨很大的危險。」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翟老闆連掛寒霜。

「老闆,你信不信世界上有法術這樣的東西?」我說。

她皺眉:「你有什麼話就說,別裝神弄鬼的。」

「有人要用妖法邪術對付你的妹妹。」我說:「很可能就在今天晚上。」

翟老闆看著我。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呼吸都能聽見。屋裡的燈泡不知怎麼閃了兩閃,能看出翟老闆臉色變化,她看著我:「你別胡說八道啊。」

「我有確鑿的證據。」我說:「今天送飯的時候,我看到你妹妹有個追求者叫潘勝,他偷了你妹妹身上的兩根頭髮,我就一直跟蹤他……」

還沒等我說完,翟老闆不耐煩:「兩根頭髮就是法術了?小王你怎麼了,我告訴你,你總這樣我這裡就不能要你了。」

「不是,老闆,你一定要聽我說完,」我說:「我跟蹤這個潘勝到了一戶居民樓,他請了法師來。你可能不瞭解裡面的玄機,有不少邪術只要獲得了你的照片。你隨身的指甲啦頭髮啦,最好還有生辰日期,配合在一起就能行妖法。那潘勝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打電話的時候讓我偷聽到了,他說今晚就要……」

「就要什麼?」翟老闆看我。

「要搞你妹妹。」

翟老闆臉色漲紅:「他敢!」她站起來走了兩圈,拿起手機撥過去,應該是打給翟羽佳的。

姐妹倆溝通不是很順暢,翟老闆的意思是想讓翟羽佳今晚過來,可那邊油鹽不進,簡單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死了。

這麼一折騰就是九點多了,時間緊迫,我實在沒辦法就說:「翟老闆,你知道你妹妹的家庭住址吧,現在帶著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