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闆看我:「小王,你是不是故意撒謊。讓我帶著你去找羽佳?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小心思。」

我急的嘴都快起泡了:「翟老闆,你就信我一次吧,今晚真的有人要用妖法對付你妹妹,再晚就來不及了。」

「你和我妹妹萍水相逢,」翟老闆說:「就算有人要圖謀不軌。你何必這麼著急呢?」她目光炯炯的分析。

我嘆口氣:「好吧,我告訴你吧,翟羽佳以前有個老相好,那是我生死兄弟,他臨終前留下遺言讓我好好照顧她。」

翟老闆本來端著茶缸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一口水噴出來。我腿腳不利索,緊著躲沒躲開,噴了一身,這個尷尬。

「小王,你是不是得妄想症了?」翟老闆擦擦嘴:「好了好了,我不計較你這些事了,以後你也別出去送飯什麼的,真要惹出什麼事到時候不好收場。今天我就當你不懂事。」

我滿頭是汗。瘸著腿走到辦公桌前:「翟老闆,你這樣,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親自和你妹妹通個電話。如果她拒絕了,我沒有二話。明天我就捲鋪蓋卷滾蛋。」

翟老闆看了我很長時間,點點頭,用自己手機撥打號碼,她在耳邊聽了聽,等接通了把電話遞給我。

我在她的凝視下,緩緩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很知性的女人聲音:「姐,又怎麼了?」

「佳姐,」我不知道怎麼稱呼翟羽佳,她歲數比我大。還帶個孩子,叫一聲姐姐也不虧。

「我是你姐姐單位的員工,晚上給你送飯的那個瘸子,我姓王。」我說。

「有什麼事?」她問。

「是這樣,今天來見你的那個男人。叫潘勝?」

「對,怎麼了?」她反問我。

我說:「這個人是個宵小之徒,我發現他私下裡摘了你兩根頭髮。」

能感覺出來電話那頭的情緒,翟羽佳極其厭惡:「不要提他了,噁心。」

「你聽我說,」我道:「他請了法師做法,今晚可能會對你不利。」

「呵,無稽之談。」那邊就要掛電話。

「等等,」我說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有個人你肯定會相信。我曾受過他的委託。我答應他要保護你的安全。」

「誰?」翟羽佳問。

我沉默一下道:「朱雀。」

這兩個字一齣,那邊很長時間沒有聲音,我知道她並沒有掛掉,而是在消化這個名字。

「你,你見過他?」她顫抖著聲音問。

「何止見過。」我說:「生死相托。」

「他,他死了?」翟羽佳很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