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房間檢視,那些人還在昏昏沉睡,估計到明天早上才會醒。
陳玉珍示意不要打擾他們,我們幾個到了樓下的大廳,陳玉珍看我和藤善:「你們到姓劉的家裡有什麼發現?」
藤善把經過講述一遍,然後拿出偷來的黑本給他們看。眾人把本子攤開,看到上面的字,又看看後面的畫。
我們面色凝重,陳玉珍問黎禮:「美女,你怎麼看?」
黎禮道:「你們想想那日本人殺我們時說的話,他說‘今日之事,功在千秋,你們如果死了,可以救千萬人的性命。’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有這麼大的能耐嗎,會對千萬人的生命造成威脅?」
「你有什麼想法?」陳玉珍問。
黎禮翻開黑本到其中一頁,那一頁上畫著的圖我和藤善看過,正是日本武士張弓搭箭要射天上流雲裡的小鬼。
「這會不會是一種讖言?一種預兆呢?畫上的日本武士是剛才的海鬥。」黎禮說。
「那我們就是小鬼?」我驚疑地說。
第四百一十三章怪物
黎禮沒說話,用手敲著桌面。
「假如說,」藤善道:「這本書的讖言是真的呢?」
「怎麼講?」陳玉珍問。
藤善搖搖頭:「不知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關於這本黑書,」陳玉珍說:「還是不要和難得一靜說了吧。」
我們看他。難得一靜是我們的僱主,也是這次行動總指揮,按道理有事必須彙報,陳玉珍突然來這麼一句,我們都感覺有些意外。
陳玉珍剛想說什麼,樓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有什麼不要和我說?」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難得一靜。我們頓時沉默不說話。陳玉珍有些尷尬,想把書合起來。
難得一靜揉著頭從二樓走下來,臉色陰沉:「你們在幹嘛呢?怎麼有事還揹著我。」
陳玉珍馬上衝我們喊:「你們怎麼回事,有事還揹著組織呢?打算另立山頭?」他拿著黑書走到難得一靜的身前,把書遞給他:「這是齊震三和藤善在老劉家的法師那裡偷出來的。」
難得一靜顯然還沒從昏迷中完全清醒過來,揉著腦袋發暈,嘶嘶倒吸冷氣,他隨手翻了翻也沒仔細看,走到沙發前坐下,把黑書扔在茶几上。
他臉色慘白。靠著沙發不住的呻吟,陳玉珍衝我們眨眨眼。
大家沒說話,我感覺這裡的水開始深了,看不清是怎麼回事。
以前我總覺得修行人只要修出一身的絕世神通,那就是神的存在,想幹什麼幹什麼,可自從最近的幾段經歷,我才明白為什麼修行不單單要修神通,更要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