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寵物。」我笑笑:「這是師父傳過我的。」
伊萬不明所以,張大嘴豎著大拇指:「厲害,厲害。」
我拍拍他,指指昏迷的那些人。我們走過去,陳玉珍睜開眼睛,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我打趣他:「陳大師,怎麼搞的,一隻蜥蜴都對付不了。」
陳玉珍苦笑:「趕緊救救這些人吧,他們全都中了毒。這隻蜥蜴很邪門,陰陽師養的毒物,利用本門特有的法術沾染了重重死氣,一般人根本無法近身。幸虧你這隻黃鼠狼了。」
崽崽不高興了,唧唧叫了兩聲。陳玉珍真是個人物。居然給黃鼠狼抱拳:「黃大仙,我剛才說話失禮了。」
崽崽這才點點頭,趴在我的肩膀,迷迷糊糊睡覺。
我們三人走過去看,老程頭一家人還有難得一靜。都昏迷在地,臉色發青。
陳玉珍有經驗,讓我們把這些昏迷的人先抬到房間,然後關上門開啟窗透風。
其實在蜥蜴死了之後,死氣漸消,黑霧散去,空氣清新了不少。陳玉珍從包裡翻出一個小瓷瓶,開啟蓋子,用瓶口對著昏迷的這些人鼻子。他告訴我們這是獨門的解毒藥物。
中了這麼深的毒,這些人就算一時解開也在昏迷中。一時半會且醒不了。
陳玉珍用小瓶子在難得一靜的鼻子下晃了晃,難得一靜身子略動,從衣兜裡掉出個東西,是暗色的本本。
陳玉珍拿起來看看。我問是什麼。他把本子合上說:「護照。」然後把本子揣進難得一靜裡面的兜裡。
都聞過了一遍,陳玉珍指指外面。我們來到走廊到了視窗,憑欄下望,看到外面已經分出了勝負。
日本陰陽師海鬥節節敗退,黎禮和藤善步步緊逼,完全佔據上風。
海鬥面色陰沉,逼的不停倒退。他猛地撐開花傘,對準了黎禮和藤善。
藤善也算老江湖,拉住黎禮,大喝一聲:「退!」
花傘在海鬥身前不停轉動,上面櫻花飛舞,好似萬花筒,轉著轉著,傘落在地上,而後面的海鬥蹤跡不見,居然遁走了。
我們眾人面面相覷,今天算是開眼了,伊萬輕聲道:「這是日本國的忍術?」
陳玉珍恢復了高人風範,指揮我們:「走,下去看看。」
我們從別墅出來,黑氣已經散盡。我們來到黎禮和藤善的身後。一起看向不遠處的花傘。
黎禮想過去拿,藤善拉住她,抄起匕首對花傘扔了過去,兩物相撞,「砰」一聲。花傘竟然自爆,噴出一米高的花火,映的我們眼睛都花了。
火光落處,就剩下一柄黑漆漆的傘把。
「這小子可真陰。」藤善罵。
陳玉珍讓黎禮回去包紮傷口,她的手劃了很深的一道口子。等回到別墅,藤善問其他人怎麼樣了。我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藤善看看崽崽,心悅誠服:「我要是有這麼一隻寵物就好了,關鍵時候相當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