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到父母的死因,父母是在檢查老祖宗棺槨,做遷棺準備時出的問題。母親身上的屍毒之傷確實符合殭屍暴起傷人的情況,可這個刀傷呢,算怎麼回事?
聽到這裡,我心跳加速:「莫非……有人趁機暗害你父母?」
王館長點頭,時隔多年,他仍咬牙切齒:「當時我也得出這樣的結論,父母是家族骨幹,年青的時候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就算那時老祖暴起,情況危急,也不至於沒有絲毫的自保之力吧。」
王館長把母親的壽衣穿回去,重新把她搬到棺材裡。這一切做完,天快矇矇亮了。他呆坐了片刻,把門窗開啟,面向院子,天空的遠處泛起魚肚白。
如果父母真是死的蹊蹺,作為唯一的兒子。這是殺父之仇啊,不共戴天,不為父母伸張,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存活於世間。
王館長因為從小力量就弱,別人也不重視他,他反而培養出一種內斂的氣質。他沒有氣勢洶洶暴起,而是坐在棺材前思考了很長時間,謀定一些策略。
白天的時候,他去找了家族裡的大伯,除了爺爺奶奶輩兒,目前中生代裡說話算數的就是這位大伯了。
他詢問大伯,當時到底是誰和父母一起下墓去檢視老祖。大伯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這兩個人也是夫妻,論輩分是王館長的二叔和二嬸。
提到的二叔,正是堂弟王時瑋的爸爸。
在王館長印象裡,自打他記事起,就沒看過這個二叔笑過,感覺特別冷。他和堂弟王時瑋交好,卻很少去王時瑋的家裡玩,就因為這個冷冰冰像冰塊一樣的二叔。
王館長不願意去還有個原因,二叔家讓他很不舒服,說不出什麼原因,可能就是氣場不合。
一聽是二叔,王館長打心眼裡不願打交道,可事關父母的死亡,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去。
到了二叔家,正趕上午飯當口,二嬸在大鍋裡炒著雞蛋,二叔面沉似水在看報紙,看王館長來了就像沒看著一樣,根本不打招呼。王時瑋那時還在上初中,在一旁做功課。
二嬸挺熱情招呼王館長一起吃飯,王館長哪有胃口,他那時雖說上了大學,可說到底還是個孩子,看見長輩天然矮三分,站在那裡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人家一家三口坐在灶臺旁邊,唏哩呼嚕吃中午飯,他在旁邊乾站著。
王時瑋那時候非常黏這個哥哥,拉著他的手要一起吃。王館長囁嚅坐下來,二嬸給他盛了稀飯拿了饅頭,他正要吃。二叔把筷子放下,冷著臉說,你不給爸媽守靈堂,來我們這裡幹什麼,是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王館長鼓起勇氣:「二叔,我想知道爸媽跟著你們一起下地去查老祖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二叔陰著臉看他,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第三百四十五章二叔的大秘密
王館長也是豁出去了,鼓起勇氣說:「二叔,事關我父母的離世,作為兒子打聽清楚不為過吧?」
二叔看他,淡淡說,那我告訴你是怎麼回事。
老王家是家族親戚群聚,後面臨山的腳下有座祠堂。王館長告訴我,老祖王子美的棺槨就存在這個祠堂的地下深處。
二叔輕描淡寫把當時的過程說了一遍,下到墓穴做前期檢查的一共四人,二叔兩口子和王館長父母兩口子。四個人下到祠堂裡面的地窖,開棺檢查老祖時發生了意外,老祖暴起傷人。當時光線很差,地界又狹窄,整個過程燈影閃動,看不清誰是誰,等到他們聯手把老祖重新鎮住之後,才發現王館長父母已經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聽到這裡,王館長畢竟年輕,忍不住說:「二叔,那為什麼你和二嬸沒受傷,偏偏我爸媽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