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月道:「在義叔講述的經歷中,這個鎮子上有個非常關鍵的人物。我們一定要找到他。」

「誰?」我問。

輕月說:「那個自稱是蛇娘娘守護者的女人,叫紅娥。」

「上哪找,已經過了十多年了。」我說。

「如果真的是像她所說,守護者是世代傳遞,就算她有了意外,也還會有繼承者繼續留在這裡,我們第一步,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不然進山就是撞大運,不能有任何效果。」輕月思路很清晰。

我也佩服他的想法,可困難重重:「這麼大的鎮子。上萬人,上哪找?」

輕月從車上下來,看著不遠處一家餐館,說:「嬸子照顧叔叔,就不動了。咱們三個,一人負責一家,找這樣的飯館。」他用手指了指。

我看到餐館的門頭寫著幾個大字:農家樂蛇宴飯店。旁邊還有一些小字廣告,無非就是誇蛇肉是人間美味,不吃吃不嚐嚐相當於白活。

閆海明明白了:「找賣蛇肉的餐館?」

輕月點點頭。

我說:「就算我們去找,餐館裡的工作人員多了,怎麼知道誰是守護者。」

輕月說:「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一個道理,身份特殊的人自有特殊的氣質,咱們三人進到餐館,就去留意那種有特殊氣質的人。好了,大家開始吧。」

他徑直走向最近的農家樂蛇宴飯店。

第二百二十章蛇館的高人

我和閆海明簡單商量了一下,我們順著街一個東一個西,逢賣蛇的餐館就進去。至於進去怎麼做,該找誰,全都沒譜,只能看臨場發揮。

這麼一走才發現,蛇肉買賣應該是本地特色,餐館一家臨著一家。我從第一家開始,門口放著架子,架子上掛著曬得邦邦硬的蛇皮,還有幾個人在烤串。服務員看到我熱情往裡迎,這些餐館都不大,裡面頂多三四張桌子,充斥著說不出的香味。我看看價格表,蛇肉也不便宜,我不可能多吃,後面還有一堆館子要進。

真要在這吃飽,人均消費怎麼也得一百往上,我簡單點了點東西,吃完之後掏錢都心疼,太宰客了,這頓飯算是白吃了,沒看出有什麼特殊人物。

我走出大門,又到下一家。兩家飯館緊挨著,剛才那家餐館的老闆娘看我又進了下一家,面色不善。我耳朵根子發熱,可是為了大局,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

就這樣,我一連吃了四五家。儘量點最便宜的東西,就這樣也花出去一百多,什麼也沒發現。不知輕月和閆海明兩個人有沒有結果。

這條街走的差不多,這時我看到拐角處還有家小飯莊,門頭不大,髒兮兮的。門口一個老孃們正在洗衣服,潑了一地的汙水。到飯點了,其他的小飯店多少還有幾個客人,這家店是一個食客都沒有。

我正要離開,想了想還是進去看一眼吧,前面一百八十拜都拜了。不差這一哆嗦。

我來到門口,老孃們把衣服擰了擰看我:「吃飯啊?」

這不廢話嗎,我到飯館不吃飯難道找你洗衣服來的。這裡有股洗衣精味,沖鼻子。我皺著眉頭說:「開不開火?」

老孃們喜笑顏開,撩開簾子:「開火。那個誰,慧兒啊,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