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手機下了一份當地的電子地圖,以備不時之需,然後準備了一些隨身衣物。這次去不知多久,我和公司請假一個禮拜,上面很痛快就批了,反正我這個月的獎金是泡湯了。

都準備好,到了約定出發的時間,我先去義嬸的家。她已經準備好了一輛越野吉普,面積很大,後面的部分正好可以放置義叔。義嬸心很細,那部分割槽域已經清理出來。

我到的時候,看到還有一個小夥子在,義嬸介紹說這是她的侄子,叫閆海明。閆海明是個胖子。看起來到是面善,很熱情和我打招呼。我看看義嬸,琢磨出她的意思,這次去那麼遠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叫個本家的侄子。至少放心。我和輕月再怎麼,也比不上人家侄子的關係,義嬸也算是留個後招。

我覺得這也挺好,閆海明看起來還算忠厚,而且身大力不虧,還真需要這麼個人幹體力活,不能光是孫悟空和唐僧,多少也得來個沙僧打打雜。

我和閆海明一起,把義叔從裡面抬出來,搬到車上。義嬸在後面照顧,閆海明做司機,拉著我們到約定地點去接輕月。

到了市區路口。果然輕月已經在了,他非常守時。我一看到他,就不太舒服,輕月竟然什麼也沒帶,插著兜在路邊招手。

誰讓人家有能能耐呢,忍了。

在路邊接了他,輕月沒有上前面,而是拉開後門,到了後面,一上去就檢查義叔的情況。

閆海明開著車,一路開向東北小城,如果路上順利。大概一天時間就能到。

路上無事,我看著他們在後面。輕月簡單查了一下義叔的情況,剪開部分紗布,檢查下面的皮膚,他想了想問義嬸:「他現在怎麼進食?」

義嬸搖搖頭:「不能吃東西,就連嘴也全被鱗片覆蓋。別說吃了,喝水都進不去。」

輕月盤膝坐在旁邊深思:「他現在確實還活著,是靠什麼汲取能量?」

義嬸嘆口氣:「他現在這個樣子,狀態和蛇差不多。」

「他發病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輕月說:「是中了泰國巫師的暗算,可為什麼症狀卻又和若干年前他在山中遇到巨蛇有關係。」

我在前面說:「泰國巫師的暗算或許只是個引子,真正的根源是義叔在夢裡承諾的那件事,用二十年陽壽換取蛇娘娘的一夜。」

輕月沒說話,輕輕用手按了按紗布,下面是義叔皮膚上的一塊鱗片。用力一按,綠色的汁液流出來。

「這可能是一種蠱毒。」輕月說:「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要找到當年的兩條巨蛇。」

車裡的氣氛非常沉悶。本來空氣就不流通,又充斥著義叔散發出來的怪味,聞久了頭疼。

我們還好說,閆海明受不了,開了一段就要停下來休息,他這人心性還挺好。並沒有嘰嘰歪歪的煩躁,還是任勞任怨的開車。

路上耽擱的時間長了,我們在夜裡將近凌晨才到的那座小城。義嬸在車裡照顧義叔,她就睡在車裡,打發我們到賓館去住。

我們三人,我和閆海明一個房間,輕月自己一個房間。輕月身上有股傲意,讓人難以接近,就算他同意,我也不會跟他一個房間,太拘束。

簡單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們開著車繼續出發。義叔出事的那座山不在城裡。還要出城走一段時間,中午的時候到了附近的山鎮。

我們飢腸轆轆,正要下車先找點吃的,輕月忽然道:「大家有什麼計劃,難道直接進山?」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