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黑哥的恐怖舉動
我和土哥定下計劃,反正現在單位也接近半倒閉狀態,活兒也不接了,大家都閒得很。要找黑哥,盲目去醫院可不行。我想了想,給黑哥的小弟打了電話。
自從上次和黑哥一起解決盜墓賊偷骨灰盒事件之後,我和黑哥那些小弟經常一起吃飯,這些東北人都挺爽朗,沒有利益衝突的前提下,大家都是兄弟。尤其我和一個叫小飛的特別要好。
小飛就是上次幫我開啟吳美宣家大門的那個小偷。他曾經因為入室盜竊在裡面蹲過,是黑哥在外面幫他運作,減刑出獄,黑哥在他進監獄的時間幫著照顧他的家人,小飛對黑哥感恩戴德,當成了恩公。
和小飛接觸後,發現這個人雖然讀書不多,但本性純良,而且考慮問題特別全面。
黑哥如今失蹤,他肯定是最著急的那個。手頭掌握了大量的資訊,用不著我們重新調查。我給小飛打了電話,小飛讓我過去找他,說事情特別棘手,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我和土哥到了小飛的出租屋。他現在在黑哥的東北菜館幫忙,也掙了一些錢,但在城市裡消費還是捉襟見肘,他的出租屋我還是第一次來,頗為寒酸。
小飛把東西收拾收拾,讓我和土哥坐,我們不是來寒暄的,我直截了當問他,你是不是對黑哥的失蹤做過調查,都有什麼結論,說出來聽聽。
小飛遞給我們煙。他愁著說:「整件事過程非常清楚,可就因為清楚,才無處下手,我都快愁死了。」
小飛是黑哥失蹤前最後的目擊者,最近這些日子來找他探聽訊息的人絡繹不絕,小飛把黑哥失蹤過程不知說過多少遍,嘴都快磨平了,可依然沒有多少人相信。他現在也苦不堪言,希望能儘快找到黑哥,他好從這個麻煩漩渦裡脫身。
他告訴我們,黑哥失蹤那天找過他。當時小飛並不知道黑哥想幹什麼,很爽快就去了,別說是小忙了,就算黑哥讓他去做殺人放火的大事,他也毫不含糊。
當時黑哥是開著麵包車來的,上車之後,小飛發現只有黑哥一個人。黑哥坐在駕駛室,對他說,一會兒要去辦點事,讓他幫忙拿著點東西。
小飛隨口問。拿什麼?
黑哥朝後座努努嘴,小飛看過去,驚訝地發現在車的後排有兩樣東西,看上去有稜有角的,上面裹著厚厚的絨布,看不出是什麼。
小飛也沒多想,黑哥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兩人開著車,很快到了一個地方,居然是市中心醫院。
當時已經入夜,大晚上的,黑哥帶著兩個怪里怪氣的大東西,到了醫院,他想做什麼呢?小飛觀察黑哥,整個過程中黑哥臉色陰鬱,若有所思,很少說話。
黑哥把車開到醫院後門,他招呼小飛下車幫著那東西。帶來的兩個大東西,黑哥和他一人拿著一個,等捧到手裡,小飛憑著手感,才知道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聽到這裡,土哥實在忍不住問。
「是鏡子。」小飛說:「很大的梳妝鏡,掛在牆上的那種。」
聽到這裡,我陡然倒吸一口冷氣,艱難地嚥下口水。黑哥帶著鏡子去了醫院?難道他真的得到了柴嬸房間和酒店衛生間裡的鏡子?
可他拿著鏡子去醫院做什麼?我憑直覺感覺到,黑哥很可能是在找鏡子的秘密,可為什麼去醫院,這個實在想不明白。
小飛說,醫院裡有個醫生模樣的人在接他,和黑哥頭碰頭說了一些話。小飛知道自己身份在這,不能湊前面聽,就在不遠處等著。
兩人說完話,黑哥招呼他一起進醫院。醫生帶著他們兩個,從貨梯上到三樓。順著走廊來到後樓,這裡是住院部,到了晚上,走廊靜謐,每個病房亮著燈,氣氛很是壓抑憋屈,偶爾一兩個陪護的家屬拿著飯打著水出出進進。
醫生帶著他們兩個到了一處病房,小飛當時就愣了,這是普通病房,住著三個病人。左右兩側的病人已經睡著了,中間床躺著一個重症患者,是個老人,身上插著一堆線,每次呼吸就像氣管子打氣,一聽動靜就知道這人差不多了。
醫生當時對黑哥說。老黑,別讓我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