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廢話了,你就說怎麼才能找到姚兵的聯絡方式。」我沒好氣地說。

王庸說:「你等著,我找阿智問問。」

時間不長,他電話打過來,告訴我姚兵的電話號碼,我記下來。王庸又勸了我兩句,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電話號碼,我深吸口氣,給姚兵撥通。姚兵的聲音很有男人味,卻透著疲憊:「喂,誰?」

我想好了詞,說道:「我是凌月的表哥。」

姚兵馬上來了精神,在電話裡追問:「凌月在哪?她在哪,她已經一天沒和我聯絡了。」

我告訴他,我知道凌月在哪,和他約定見面細談。

時間不長,姚兵開著寶馬來了,他長得很帥氣,三十多歲的年紀,儀表堂堂,小西服穿的,頭髮錚亮,一看就是社會賢達,精英人士。難怪他能養小三,我連個物件都沒有。

我走過去和他相認。我編了一套詞,說我是凌月的表哥,凌月這些天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有人跟著她。我在暗中保護,發現她昨天被一個女人拐走了,我把這個女人形容了一番。

我說的這些。漏洞百出,仔細聽全是破綻,可姚兵是關心則亂。他著急地叫:「大表哥,都是我的錯,拐走凌月的……是我的老婆。」

我假裝生氣,責問他怎麼回事。在我氣勢逼人下,姚兵當即矮了三分,苦著臉說:「我已經打算和老婆離婚,等凌月小寶寶一落地,我就把她娶回家……誰知道還能出這樣的事。」

我說,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就怕你老婆對凌月圖謀不軌。我們現在要趕緊找到她。

我們上了車。在我的指示下,姚兵開著車向郊區的別墅開過去。

郊區離市區很遠,還經過一片修道的路口,又擠又堵,我們著急也沒有辦法,天擦黑的時候。到了別墅區。

姚兵奇道:「這地方我都不知道,劉豔原來還有這麼個秘密老巢。」

他把車停到路邊。我們下了車,我帶著他,按照記憶中的方向,穿過幾條街,來到那棟別墅前。這座仿古風的建築,此時沒有燈光,裡面黑森森的。

「是在這嗎?」姚兵低聲問。

我嗯了一聲,帶著他來到窗前。我趴著窗戶往裡看,什麼都看不見,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人來過的跡象。

「你能確定是在這嗎?」姚兵低聲問。

「沒錯。」我肯定。

姚兵讓我躲開。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照著窗戶就砸下去,聲音在黑夜中傳出很遠,玻璃碎了一地。

他用磚頭把窗欞上的玻璃茬子給去掉,手扶著窗臺,一縱身翻了進去。我緊緊跟在後面。

藉著外面的月光。勉強能看到別墅大廳裡的傢俱和裝飾,似乎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沒有動過。我心裡有點打鼓,難道劉豔和凌月並沒有來這裡?

「你聞到什麼味沒有?」姚兵輕聲說。

我仔細聞了聞,好像還真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姚兵示意跟著他來,我們來到牆邊。他掏出手機照明,找到了牆上的開關,順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