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他把我拉出來,對警察和年輕人道歉:「我這個朋友昨天遭到搶劫,腦子受了刺激,不好意思啊。」
小警察和年輕人又聊了兩句。等從店裡出來,他狐疑地看我:「你昨天到底怎麼回事?」
我正要辯解,土哥拉拉我衣服,示意不要堅持原來的話。我只好說:「是我記錯了,昨晚在衚衕我遭到一個小流氓的襲擊,東西被搶走了。我怕丟人,編了這麼一套離奇的故事。」
小警察把我好一頓教訓,自顧自走了。
等他走遠了,我著急地問土哥,為什麼不讓警察繼續搜下去,你是不是也不信我。土哥搖搖頭:「我當然信你了。你沒發現嗎,他們已經做好了手腳。你再怎麼查也查不下去。而且我聽了你的經歷,警察在這件事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和他們說了也沒用。」
「你丟什麼東西了,損失大不大?」他問我。
「損失不大,手機卡是新辦的,錢包也沒多少錢。我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來之前都放在家裡。」我說。
土哥道:「既然這樣,小齊,我有個建議,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不要再查了。」
我惱了:「土哥,我倒沒什麼,可那黑衣阿讚的老巫婆交給劉豔一堆很邪的東西,一旦劉豔鬼迷心竅,用這些玩意對付那個叫凌月的小三怎麼辦?凌月還懷著孕,一屍兩命啊。」
土哥道:「你和凌月上過床嗎?」
「你看你說的,我都沒見過她。」
土哥冷笑:「那你操這個閒心幹什麼,她死不死跟你有什麼關係?」
一句話堵得我啞口無言。土哥擺擺手:「跟你操不起這心,我先走了,你自己想明白吧。」
我蹲在佛牌店門口,心裡這個憋屈,是,我和凌月是沒關係,可整件事發展到現在,應該說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尤其是別墅請鬼,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結果。
我悶悶抽了一根菸,下定決心,一定要管到底,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是我的救贖。
我把菸頭掐滅,看了看身後的佛牌店,現在我是沒有能力和你們抗衡,別讓我抓到機會,我整死你們。
我剛把「悲」字項鍊掛到脖子上,就發現不對勁,項墜躁動不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可能是佛牌店的緣故吧。我走出去很遠,可項鍊還在動。
我把它摘下來,一離開身子,它的躁動就停了,顏色也恢復正常。可一戴回脖子上,馬上又開始跳動。「悲」字豔紅欲滴。
我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全身冰涼,項鍊確實感受到了陰邪之氣,這股陰氣不在別的地方,就出自我的身上。
那個黑衣老巫婆曾在我的額頭寫字。
我下意識用手蹭了蹭,眉心處什麼也沒有。心怦怦跳。我生出不祥的預感。
算了,豁出去了,有陰氣就有陰氣,等事情解決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劉豔。
我冷靜下來,劉豔現在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去報復凌月。凌月很危險,應該儘快找到她。
我給王庸打電話,他還在醫院休息,我問他凌月一般在哪個醫院產檢。王庸說,凌月半個月去一次醫院,按照這個規律算,應該是昨天去的。就在市中心醫院。